“因為那個拿青玄劍宗做幌子的人,就是天運武府的長老。”
說到此處,青漸離捏拳地手分明已經開始顫抖了,似乎痛恨著說出口地這個名字,“盧向勁!”
“是他?”
秦豐一愣,而著實也有些吃驚。
他雖然並不太了解盧向勁這個人,但是至少到先前為止,盧向勁給秦豐的影響就是小肚雞腸乃至是個陰險小人,卻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打著這樣地算盤。
“你知道這個人?”
青漸離微微一愣。
秦豐看了看青漸離,稍微猶豫了一下之後,終於還是說道:“其實前段時間,我曾被他暗算過不止一次。”
“盧向勁暗算你?難道是因為我麽?”
青漸離立刻道出了心中地猜測,不過很快卻又搖了搖頭,“不對,直到幾天前他才開始針對我,沒可能會是因為我才對。”
“雖然不是刻意隱瞞,但似乎我從來都沒有和你提過。”秦豐稍微一頓,“我因為一次意外,現在已經是天運武府地供奉長老了。”
話音剛落,青漸離明顯愣了一下。
不過旋即,在他的臉上立刻流露出了震驚。
“你是……你是天運武府的供奉長老?!和……和盧向勁平起平坐的身份?!”青漸離趕忙問道。
這的確,也已經超乎了他的想象與認知。
要知道,即便是天運武府中資格最低的長老,其身份也要遠高於天運城二流勢力的掌舵人,甚至於即便是一流勢力的掌舵人也必須要敬讓三分。
正如盧向勁,十分輕鬆便能夠將擁有著千年底蘊的青玄劍宗玩弄於鼓掌間。
所以秦豐表露身份的時候,自然也是令青漸離心中若驚濤駭浪一般。
秦豐無奈點了點頭,隨後又道:“或許也正因為如此,所以盧向勁才會想盡辦法的暗算我。”
“是這樣麽……”
良久之後,青漸離才逐漸平複下了心中的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