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怕到了最後,薛玉龍依然還是沒有出現。
包括之前在薛玉峰身旁坐著的那個黑衣人,也莫名其妙地消失無蹤。
秦豐一擊未出便贏下一場,在旁人看來或許是大好事,但他的心裏總有些毛毛地。
第二輪一共留有將近兩千人之多,可為何偏偏秦豐就和薛玉龍對上了?
與其說是巧合,秦豐心裏頭更覺得是有人刻意安排。
“袁保,你去詢問一下驍龍武府,就問薛玉龍為何缺席。”
一名長老站在高台階梯地最下端,向一人吩咐了一句。
等那人匆匆離去後,老者又站在原地掃了滿場幾眼之後,便是轉身朝著高台之上走去。
“房仁,明日你找個時間,去替我辦點事吧。”
那長老剛走上高台,皇甫龍隱便立刻開口對他說道。
房仁聽罷,並沒有半點兒的猶豫,一口便應了下來。
至於之後地時間裏,妖神祭依舊照常進行著,而時間飛逝很快也就到了日落西山地時候。
秦豐起身,帶著蒼巽返回位於內府地院子。
而就在返程途中,剛過中院的大門,便是迎麵遇上了瓊雪渃。
“瓊姑娘,如今身體怎麽樣了?”
秦豐略帶關切地問道。
而瓊雪渃在他麵前頓住腳步,卻是下意識地多看了秦豐身後的蒼巽一眼。
“已經恢複地差不多了,多謝掛念。”
“謝什麽,說起來你這傷還是因我而起,不過恢複了就好。”秦豐說道,“不過你這是……要出去?”
“嗯,家中書信讓我回去一趟。”瓊雪渃如此答道。
秦豐聽罷,第一時間覺得並無不妥,可轉念一想忽然出現了幾分疑惑。
猶記得瓊雪渃曾對他講過,她很小的時候家族便已被滅了門,母親也餓死在了天運城外的破廟裏,那也是秦豐與她第一次遇見的時候。
看著秦豐略帶疑惑的眼神,瓊雪渃便是輕笑一聲說道:“是外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