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筱沉?殺了三個堂主之後,帶著眾生符潛逃了?”
秦豐聽著仲天嶽的話,心中分明是一愣。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表明自己的立場,因為他還並不清楚仲天嶽地立場如何,如果仲天嶽站在他地對立麵而秦豐表現出過分的喜悅之色,今日顯然是要出事地。
“不錯,一切本都是事出突然。”仲天嶽說道,“不過餘筱沉向來心思縝密,從來不會莽撞行事,足以見得她必定是在此前便為自己留有後路,所以斬仙宗支地人想要找到她,或許並不會是一件容易地事情。”
秦豐沉默之中聽著仲天嶽的話,便也是低下了視線,若有所思地點著頭。
見到秦豐不言語,仲天嶽也是沉默了下來。
後者端起茶杯,看著已經涼掉的茶水,便是伸手將其倒掉,而後又從茶壺中倒上了一杯。
小小地吹了幾口之後,仲天嶽才是小酌一口茶水。
“那麽,秦小先生聽到了這件事情之後,是喜是悲?”
放下茶杯,仲天嶽如此問道。
秦豐聽著他的話,先是一愣,隨後抬頭看向了他。
毋庸置疑,秦豐摸不透他的心思,他也想要知道秦豐的態度。
心中沉澱片刻之後,秦豐終於還是作出了決定。
“自然是喜的。”秦豐說道,“我想,此時仲先生心裏麵的態度應該是和我一樣的吧?”
“何以見得?”
“那眾生符本在我的手上,而他們設計殺我,殺我不成但卻奪走了眾生符。”秦豐說道,“所以,他們算是站在我對裏麵的敵人,而仲先生你若是站在他們那邊,今日就不會請我來見你,跟不會在我到來之後,還和我說那麽多廢話了。”
聽完了秦豐的話之後,仲天嶽便是輕笑一聲。
“這番推測有理有據,我實在找不出紕漏。”仲天嶽說道,“不過你說,他們要殺你,但殺你不成,才奪走了原本在你手上的眾生符,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