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什麽好談的。”白衣女子厲聲拒絕,緊接著揮了揮手,示意將此人拿下。
女子帶來的一小隊人對孟凡露出了不善的神色,紛紛抽出腰間的武器。
酒樓之中硝煙四起,戰爭一觸即發。
“萬事好商量嘛。你看我也就一個人,難不成還能弄出什麽幺蛾子不成。我們不如先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一談。”孟凡將那名手臂脫臼的男子放開,人畜無害地對白衣女子說道。
然而白衣女子無動於衷。
酒樓老板是個和藹的中年人,也跑出來勸和,“是啊,南宮大小姐,善亦福所兮。人家小哥都已經認錯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坐下來談一談吧。”
城主以南宮為姓,所以她很有可能是城主的女兒。
沒想到南宮大小姐竟然一巴掌打過來,將酒樓老板打得吐血倒飛數十米遠。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狗奴才,本小姐做事豈要你指指點點。”
孟凡大驚,好霸道的南宮家,酒樓老板不過是勸了一句,她就要打要殺,大罵別人狗奴才。
孟凡歎了一口氣,“合著之前在大山裏的態度都是裝的?”
南宮大小姐傲臉一揚,“是又如何?”
“城主府的人一直都是這樣作威作福嗎?你們是坐厭了城主的位置,想要換人嗎?”既然講道理行不通,接下來孟凡就要動手了。
就連聖人都說,先禮後兵真君子。
你給別人麵子,別人卻不給你麵子。既然你不仁那也別怪我不義,大家就都別要麵子了。
“哈哈,終於忍不住了嗎。”南宮大小姐冷笑道,“我們城主府就是這麽做事的,你能奈我何?”
孟凡臉上揚起一絲冷淡的笑意,手放在桌上,端起一杯尚未飲盡的酒。
手一揚,酒杯傾斜,杯中之酒傾灑而出。“嘩啦”一聲,直接潑在了南宮大小姐的臉上。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顯然沒有想到一個看似柔弱的少年竟然敢做出這等行為。要知道南宮大小姐可是城主的親生女兒,平日裏作威作福慣了,誰敢惹她。更別提將酒灑在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