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放肆!”突然窗外傳來一陣蒼老而熟悉的聲音。孟凡一聽便知是之前在山裏遇上的老嫗。
心知自己還鬥不過那名老嫗,再加上這裏又是別人的地盤。殺人之意隻好暫時收斂起來。
“哢嚓!”
一聲慘叫聲傳出,南宮雪隻覺得拳上傳來劇痛,讓她那張美麗的臉蛋都變得扭曲起來。
“今天先廢你一條手臂,滾吧。”
孟凡大手一甩,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情地將南宮雪直接從窗子處扔了出去。
隨即眾人便聽到老嫗的驚呼聲和南宮雪落地時的哀嚎聲。
估計眾人要誹謗孟凡是天底下最不懂憐香惜玉的人嘍。
“婆婆,快去殺了他,快去殺了他!”窗外南宮雪憤怒地咆哮著,似乎遭受了什麽奇恥大辱一般。
“小姐,你先躺好,老身我這就去替你報仇。手刃了那個賊子。”
老嫗衝進小酒館,四下一望,除了滿地哀嚎的城主府衛兵外,並未發現其他任何人。
“那賊子哪去了?”老嫗憤怒地問道。
“他從後門溜了。”一名倒在地上的衛兵忍痛說道。
“好狡猾的賊子。”老嫗眼中殺意滿滿,一掌將身邊的桌子拍碎,似乎不手刃孟凡都不足以泄憤。
而此時孟凡早已逃到幾條街外,鑽入一條小巷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
隨後孟凡又在震北城中低調地待了幾日,一直想找機會逃出城去。但苦於城門旁衛兵的數量幾乎增加了三倍之多,又嚴加防範。每一個出城之人都要與衛兵手中的畫像做過對比才能放行。
“南宮雪好大的派頭,為了抓我竟然不惜調動城主府的私兵。”孟凡靠在一張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看著窗外不時巡邏而過的衛兵。
“女人都這幅德行。你要是惹她一下,她能記你一輩子。”小狐狸坐在桌上抱著一塊烹飪好的牛肉正在大快朵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