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偶然悟得,讓師叔見笑!”金夕趁機擺脫宗一的牽製,口中恭敬有加。
“難得,難得,”宗一不住點頭,忽又發現姚珧癡愣立在一旁,徑直扯一嗓子,“這位妮子是誰?”
宗微見宗一停住腳步,麵色一喜,淡淡答道:“是隨徒弟一道前來……”
“哈哈哈,”宗一未等宗微說完揚脖大笑,以褒獎目光上下打量一番姚珧,“如此美貌,倒是不嫌棄我這殘廢徒兒,更是難得,難得,我去休憩一番,醒來再議那死殺的宵檜。”
說罷,頭也不回鑽入一間小室,金夕尚未回過驚愣的神情,那邊狂驟的鼾聲已是此起彼伏。
姚珧偷樂。
宗微不曉得金夕有螭龍輔助,見金夕獨自戰敗赤雉王並且救出宗一,自是感慨萬千,兩人論及五行八宮陣,他若有所思道:
“天地少昊獨創五行術,可是難有繼承,概因此術修來異常艱難,處處摧堅破梗,相傳他在起創東夷族時,遭受到各個異族的侵擾,不過他依仗五行術所向披靡,同等修為之下五行術能夠蓋壓修真、修魔之人,由此看來,五行術倒是有其獨特之處,恐怕修至中途,便能顯現出端倪。”
金夕回想起凡界斬殺琿丹、夏玄是往事,的確是稍高一籌,不過很快垂下頭,“隻是為徒的金氣根被人暗奪,不知道日後會出現什麽阻礙。”
宗微也是暗歎一聲,“根非己出,易被剝脫,而且也影響到全部行脈的運轉,今後的路的確不好走,你能夠自創五行八宮陣,也是聰慧之輩,此難定不會阻住你;還有,八宮陣既然能夠創出小世間,也算是五行術一脈,這世間千變萬化,各種境界無以數計,倘若能創出更為複雜的境地,也許能夠壓製逆者……”
師徒二人開始研探五行術,這對金夕的修行起到至關緊要的作用。
金夕也明白,現在的五行八宮陣對於對手毫無用處,空能束縛,起不到半點壓製,而且浪費大量的行氣,一旦脫去控製反倒不戰而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