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天術!”
水金行氣穿透空氣,絲毫遇不到阻擋,傾天而落,噗噗擊打在淳白如雪的羬羊身上,一片絨毛驟然立起,隨著羬羊群呼呼衝向金夕。
第二道行氣再發,奔至半路的羬羊退出,又是一波羊群奔湧而至。
幾百隻過去,羬羊王出現!
仍是通體亮白,體型龐大,一條馬尾不斷晃動,隻是頭上生出四隻角,步履緩慢,絲毫不像是攻擊金夕模樣。
白乃金,有姚珧在一旁無法喚出螭龍,可是鑿齒神劍屬火,正好克製羊王!
他的金行毫無修為,無法直接發動金行之術,隻能借助坎宮招數攻擊羬羊王,一道水天術群攻羬羊,再施展水澤術單殺羊王,羬羊王似是被四**的水澤製約住四足,本就遲緩的步伐幹脆停留下來,虎視眈眈盯著金夕。
“嗯?”
金夕有些納悶,難道羬羊王本不會攻擊?
“發生什麽狀況?”姚珧眼睛瞧不見,聽見金夕的驚聲立即發問。
“羬羊王立在那裏不動!”
“等等!”姚珧擺手示意,“羬羊是黃帝的城門神獸,從不攻擊他人,你若攻擊它,立即遭到反擊!”
金夕暗暗道:閉嘴!
接近羬羊王,又是一道水澤術發出。
唰!
杳無音息!
突然,呼一聲,那道水澤術帶著壓製的氣息如期而返,上有密水鋪天蓋地,下有金澤絲毫不漏,席卷著厲厲水行金氣反撲而來。
瑟瑟!
金夕急忙發出五層土行之氣抵禦,主氣水行被克製,但是土遇金則泄,從屬的金澤之氣依舊穿刺而出。
“好個霸道!”金夕讚歎一句騰空閃避,暗暗為自己發出去的招數叫好。
“咩……”羬羊王咧嘴叫出聲,似是也呼出一道水澤術,抑或是在嘲笑金夕。
落下地來他愁眉不展,打羊如打己,越是發出犀利的行氣,自身越是受到霸道的反擊,細瞧羬羊王,並非絲毫沒有受到傷害,接下來隻好細水長流,一邊抵禦著不斷湧現的羊群,一邊自己打著自己;這時他才為何人們總是群攻獸王,因為羬羊王絕不可能將全部攻擊反彈回來,眾人受到的傷害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