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京都,天子震怒的消息傳到了民間。人們紛紛議論著這場朝堂之上的人事處置。
京都馮府,府中上下都在悲憤之中打理著行李,準備跟隨家主返回老家種地耕田。身心疲憊的馮準一身民服,戎馬一生的他,沒想到會落得這樣一個結局。不過馮準覺得也算萬幸,最起碼還能保住身家性命,沒有落得一個抄家殺頭之罪。看著這座住了二十幾年的大宅院,馮準不禁有些悲涼。
“老爺,相國大人來了。”一聲輕呼,驚醒了正在發呆的馮準。
看著走進府門的相國於禁,馮準有些苦澀的感動。到如今,還敢登他府門的,居然隻有一個於禁。平日裏那些高朋好友,居然連遣下人來安慰一下都沒有。
於禁看著忙碌的府中仆人,“怎麽,不多留一日?”
馮準淒慘的一笑,“一條落魄的老狗,還不趕緊逃離,難道還等著人家打著走?”
於禁掃了一眼周圍忙碌的眾人,輕聲說道,“老馮,不必過於悲哀。別忘了你還是享侍郎俸祿之人,並非待罪之身。更何況,這盤棋還沒結束,最終誰能勝出還不一定。”
馮準一怔,接著苦笑道,“相國大人,都到了這份上,還有何翻盤之理?”
於禁背負雙手看向遠處,輕聲說道,“昱寧帝贏在當下,他卻輸掉了未來。”
馮準心中一動,“相國大人此話怎講?”
於禁嘴角彎起一道笑意,“你我二人還能站在此處對話,你以為是昱寧帝善心仁厚?嗬嗬,這樣想可就全錯了。他不是不想斬殺你我二人,隻是時間已經不允許了。如果老夫沒猜錯的話,昱寧帝應該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才以仁心示眾,以此來安撫天下。否則,他絕對會重整山河,為後世鋪平道路。老馮,我勸你稍安勿躁,不久的將來你定會東山再起。”
馮準眼神一眯,“相國大人的意思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