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堂堂禮部侍郎褚寶雄哭的鼻涕一把淚兩行。自從進入仕途以來,褚寶雄何曾受過如此大辱。大夏文武百官,誰見了他不得恭敬三分。更何況上官玄悟比他職位低微,簡直是讓他憋屈的要死。
褚寶雄向昱寧帝哭訴著委屈,六部大員這一次到很齊心,一致要求嚴懲上官玄悟。連吳光照等向來與褚寶雄不和的大臣,也站到了他的一邊。
老翰林更是氣的顫巍巍站了出來,“陛下,臣入朝為官幾十哉,還從未見過如此張揚跋扈膽大枉法的臣子。毆打命官以下犯上,簡直是為亂朝綱禍國殃民。陛下如不嚴懲,我大夏朝威何在,祖製何在。”
老翰林說的正義凜然,感動的褚寶雄淚珠子劈裏啪啦直掉。以前他看這些人橫豎都不順眼,沒想到關鍵時刻,居然都為他主持正義。
寶座之上,昱寧帝手撫額頭,心裏麵也咒罵著上官玄悟。他隻是讓上官玄悟犯點小錯甚至咆哮朝堂,以便找借口免去他在禺山關和北明的功勞,借機派往曆都城‘思過’。這下倒好,毆打六部大員引起了眾怒。如果處置輕了,恐怕群臣不會答應。但是處理重了,上官玄悟要是懷恨在心那可就麻煩了。
昱寧帝目光威嚴的看向上官玄悟,“大膽!上官玄悟,為何要以下犯上毆打褚侍郎,你可知罪。”
張如明心說我他媽知道為啥,還不都是你讓我找茬犯錯的嗎。不過麵對昱寧帝的質問,他還得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
“回陛下,臣無罪,是褚寶雄先動的手,他還踹了本天師一腳呢,不信你問問大火,他們都看見了。”
“哦?諸位愛卿,可有此事?”昱寧帝看向了眾人。
群臣一個個搖著頭,居然一個站出來為張如明作證的都沒有。
張如明氣的瞪著眼珠子指著眾人,“你們~你們怎麽能這樣,他把本官踹了個跟頭,我就不信你們都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