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請我喝了杯酒,我們兩個交談會兒,他說他來北山縣是出差,幫一個老板幹活,偶然經過酒吧就進來喝一杯,休息休息,見我唱歌好聽,又是個盲人,很不容易,所以想認識我一下交個朋友。”
“之後怎麽樣了。”
“之後我著急回福利院,就沒繼續聊下去,他就給我一張名片,說他叫杜煙有事可以找他,他會幫我,我道謝後收起名片就走了。”蘇清建想了想說道。
“杜煙,毒魘~”葉瑀反複呢喃自語這兩個詞然後皺著眉看著蘇清建“你知道毒魘麽。”
“倒是聽酒吧幾個醉漢聊天說起過,是個很厲害的殺手。”蘇清建點點頭淡淡說道,轉瞬間他眉頭一皺似乎恍然了什麽,反問道“你是說,他就是毒魘?”
“就是他”葉瑀苦笑一聲,又問道“司馬靈珂死之後你是通過名片找到他的?”
蘇清建戴著墨鏡的臉麵向葉瑀,就好像他注視著葉瑀的雙眼:“並不是,是他主動找我的。”
“他主動找你?”葉瑀聞言心裏有些不解道。
“沒錯。”蘇清建輕輕點點頭,聲音輕緩的說道。
“今年清明節也是在酒吧,我在唱歌,他還是坐在哪個位置,依然是一百塊的小費,我走了過去想道謝,那天我沒有心情閑聊,隻是想盡快下班,買一束花去靈珂的墓前祭奠,但當我走了過去時,他卻用一句話把我吸引住了。”
“他說了什麽?”葉瑀上身前傾連忙問道。
“你想報仇麽?”蘇清建上下嘴唇輕動,吐露出了這五個字。
“也就是說他知道司馬靈珂的死因!”葉瑀心裏很震驚,這個毒魘居然知道司馬靈珂和蘇清建的關係。
蘇清建歎了口氣,似乎坐著不太舒服,他在椅子上蹭了蹭,繼續說道:“當時我想開口詢問他什麽意思,但他緊接著就說‘我陪你一起去看望司馬靈珂不知道可不可以’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就點頭答應了,然後他帶著我去花店買了一大捧百合花,打車去了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