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大門口時,趙大爺的舉動我們都看見了,他想替你蹲大牢。”葉瑀前傾上身,死死盯著蘇清建:“其實你是關心他的,你今天下午對他說的那些話隻不過是讓他死心,讓他別那麽難過。”
“不!沒有,我所做的一切都跟他沒關係!”蘇清建忽然情緒再次激動,他衝著葉瑀喊道。
“你如果想殺了趙大爺,那他是最容易殺死的人,你為什麽不動手?”葉瑀輕歎一聲,他覺得蘇清建真的是太固執了“你不承認,無非就是你過不了你心裏的那個坎,早知如此,你為什麽還要去殺人,你進監獄了,趙大爺怎麽辦,他可是隻有你一個親人啊。”
“別跟我說他!”蘇清建衝著葉瑀咆哮道“我不說監控的事,是因為不想欠他的!他是個酒鬼,窩囊廢,我父母在我五歲的時候出意外死了,這個老東西就把我父母的房子賣了,帶我流落在北山縣,後來看見紅陽福利院,就把我偷偷丟在福利院附近,幸好鄭爺爺救了我,可誰知道這個老東西居然應聘當了門衛,本以為我倆一老一小這樣子也算是有了地方遮風擋雨了,我也就不怨他這麽做了。”
蘇清建說到這了,他喘著粗氣咬著牙說道:“可當靈珂的事發生後,我告訴他要報警,他卻把我攔了下來,還說什麽為了個姑娘不值得,而且如果我報警了,鄭康全進監獄,整個福利院就完了,他也不可能拿著那麽多的薪水,一天天隻是喝酒吃肉,我痛恨他的懦弱,他的貪婪,他為了錢連人性都可以出賣!他是知道鄭康全做齷齪肮髒的勾當,這也就是為什麽別的福利院的老員工都走了,而他卻沒走的原因!”
“唉。”葉瑀看著已經發狂的蘇清建,他心裏很不是滋味,趙大爺或許是為了錢財,但他今天下午在大門口所作所為都是真情實意想替蘇清建頂罪的,就算是狼,也有舔犢之情,更何況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