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翎爪鳥被殺,剩餘的翎爪鳥群龍無首,實在被鬥神拳威力嚇著了,紛紛逃跑。
“贏了?”
舟長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本以為會被翎爪鳥撕成碎片,結局隻會變成鳥屎,突然發生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一個所有人都不看好,也不相信的選撥弟子,將漆黑的暴風破開。跟他戰鬥許久的金翎爪鳥,連一拳也抵擋不住。
太沒有天理了,也太過逆天了吧,開掛也有個限度啊。
這哪裏是選撥弟子,做師傅也夠格了。
就算今年選撥弟子品質高,也要有個限度啊,什麽時候選撥弟子變得這麽厲害,他們老一輩還怎麽活啊。
“贏了!”
選撥弟子發出歡呼。
不理過程如何,他們活下來了。
單單這個結果,就值得高興的。
劉英兆過去,從背後狠狠拍了雲言一巴掌,大笑說:“居然還藏著一手,早點拿出來啊。”
雲言僵直著身體,然後直直......倒下。
劉英兆驚訝不宜說:“你怎麽了,不要嚇我啊。”
雲言已經失去意識,臉色發紫嘴唇發白,七孔流出暗紅色的血液。
劉英兆臉色一變大叫:“救人啊!快來救人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雲言緩緩睜開雙眼發現回到八號房間,嚐試著坐起來,可感覺身體被掏空,全身沒有力氣。
艱難才從**下來,拖著猶如注入鉛的身體,想到雲海飛舟的飯堂找點吃的,結果力氣跟不上摔倒在地,身體撞到對門十三號房門。
劉英兆打開房門,驚疑說:“雲言你終於醒過來了,怎麽躺在我們房間門前。”
雲言沒好氣瞪了一眼說:“還不扶我起來。”
劉英兆和柳浪崖立刻反應過來,將雲言扶起。
柳浪崖說:“那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在驅趕掉翎爪鳥後,就莫名其妙暈倒在地上,找舟醫來看可把我們嚇壞了。全身血液幹枯,靈氣枯竭,武魂沉睡,靈魂虛弱,如果不是還僅存一絲氣息,他們肯定覺得雲言已經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