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長突然行如此大禮,雲言有些不適應,連忙扶起。
“你救了整船的人,居功至偉,這是小小心意。”舟長站起來後,將一疊船票玉牌推出來,雲言數了一下,足足有十張。
舟長解釋說:“這不算是謝禮,每個保護雲海飛舟,活下來的弟子都有。”
不過,貢獻比較大,普通弟子隻有五張,雲言有十張。
“舟長這怎麽好意思啊,給這麽多船票,也未必有用到的地方。”雲言嗬嗬笑著,將船票收入懷中。
他手裏足足有三十三張船票,加上這十張,足足四十三張,也未免太多了。
舟長笑了笑說:“船票先收下,一定有用到的地方。”
雲言咳嗽了兩聲說:“舟長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幾張船票對於舟長根本不值錢。
舟長行走四海八荒,見過的人多過雲言吃的米,又怎麽不知道雲言的心思。
“可知道鬥龍國極北的蠻族?”
雲言點頭說:“聽說過,不修武魂,不修靈氣,走鍛體和蠻紋路,身體堅韌,刀槍不入,戰鬥力驚人。”
“雲海飛舟曾經去過邊疆,對蠻族很好奇,特意下飛舟逛一下市集,無意中淘到兩張古方,很適合煉氣境修士使用,一張是洗髓藥方,另一張則是築基藥方。這方子一般掌握在巫醫手裏,有錢也買不到。”舟長將紙遞過去說。
“太珍貴了。”
舟長擺手說:“我已經先抄錄留了一份,再說,方子隻對煉氣境有效果,一生人隻能使用一次。其中的藥材罕有,在市麵上很難買到,也就宗門裏隻有小許,價格奇高,不過以你手中船票,還能換到。”
雲言遲疑說:“舟長,我可以不可以提出要求。”
舟長一笑說:“當然。十張船票加兩張藥方,不足以嚐還恩情,另外又什麽要求,盡管開口,隻要能做到,都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