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麵上已經斷了氣的三個人,唐銘長長的吸了口氣,突然伸出右手,對著自己俊俏的臉蛋,猛地一拳揮出。
“嘭”正所謂做戲做全套,這一拳,唐銘絲毫沒有心疼自己。兩千一百三十二斤的力道盡數宣泄在他的左臉上麵,饒是以唐銘如今的肉身強度都不禁閃了個趔趄,齜牙咧嘴的深吸口氣,在地上捧起一把黃泥,胡亂的塗抹在自己的臉上。
瞅了瞅自己原本就破破爛爛又沾著血跡的衣衫,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抽泣兩下,弄出點酸澀的感覺,撿起被馬如龍等人仍在地上的藥簍,帶著哭腔,踉踉蹌蹌的奔向逍遙派的山門。
逍遙派,後山,碩大的赤色山門。之下,此時正負手而立站著兩三個身穿淡青色外門弟子服飾的年輕人。
為首一個正是那外門弟子第三,這次雜役弟子采藥行動的負責人,君子劍——陳忠。
陳忠看了看頭頂的太陽,算了算時間,對身邊的那個外門弟子道:“算算日子,出去采藥的雜役弟子該回來了吧。”
“是啊,就是不知道今年的雜役弟子又會跟我們帶來怎樣的驚喜!”回話的是個壯碩如黑鐵塔一般的男人,青色的外門弟子服飾根本紮不住那健壯的肉身,黝黑的肌肉炸裂開來,在正午陽光的照射之下,簡直變成了田地裏的大黑牛。這人正是外門弟子,執法隊三把手,黑鐵塔——翟烈。雖說執法隊的弟子一律不納入外門排行榜,但卻絲毫沒有弟子敢小瞧執法隊的人,就好比這翟烈,明明隻是個三把手,但其一身的玄功絕對不在君子劍——陳忠之下。
陳忠看了翟烈一眼,會心的點了點頭,多年的兄弟,這翟烈什麽脾氣他最清楚不過。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武癡,上次被他看中的那雜役弟子。好像現在已經是外門弟子排行榜第二十九的猛人了吧。
正在兩人談話之間,卻見山腰上麵踉踉蹌蹌的跑來一個消瘦的人影,定睛看去才發現是個連泥帶血的少年身影,在山腰上,踉踉蹌蹌,一切一拐的奔跑著,身後還背著兩個碾盤大小的藥簍,看樣子應該是這次出去采藥的雜役弟子,這倒是奇怪了,雜役弟子都是以小隊為單位劃分的,這弟子怎地一個人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