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銘一邊抽泣,一邊讓陳忠把自己扶起來,明明哭的昏天地暗,滿地打滾,但注重細節的人卻不難發現,那藥簍裏麵的草藥卻是一顆都沒有掉出來。
“都回宗門吧!關於這次采藥,我很遺憾!”陳忠長長歎了口氣。
“嗖”的一聲抽出腰間的長劍,在淡色靈氣的包裹之下他的劍刃鋒銳無比,單手揮劍,連續三下,一顆參天鐵木應聲倒下,不少雜役弟子都是看的暗暗咂舌,要知道那可是鐵木,給他們一把斧子對著大樹砍上三天三夜恐怕也沒法砍倒一顆在,這陳忠真是好手段,三劍,就放倒了一顆鐵木!
陳忠放開手中的唐銘,定了定神,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手中君子劍接連不斷的揮舞出道道劍影。片刻的功夫就將這參天鐵木削成了三副大小相等的擔架,吩咐幾個雜役弟子帶上馬如龍三人的屍首,背著手,率先朝宗門方向行進而去。
在逍遙派死一個外門弟子可不是一件小事,這要是宗門的長老問下來,就算是他君子劍——陳忠也得一番令人頭大的解釋,更何況死的這個人還是馬如列的弟弟,這就更難辦了。
“哎,麻煩!”陳忠自言自語的哀歎出聲,卻是和翟烈異口同聲的道了“麻煩”兩字。
兩人對視一眼,隨後飽含深意的笑了笑,一切苦楚盡在不言中!
看著慘死的馬如龍三人,一眾雜役弟子也變得戰戰兢兢起來,緊緊跟著陳忠以及翟烈兩人,生怕大周山的叢林當中又跳出來一個人麵魔蛛之類嗜血的妖獸,吐了半天的馬曉紅也在李明的攙扶之下回到了隊伍之中。
但這一路卻是很安靜,別說是一階妖獸,就連初階妖獸,野獸之類的都沒見到一隻,一眾雜役弟子就在這種戰戰兢兢之中回到了山門。
被馬如龍這事情一鬧,本來熱鬧的交藥儀式也變得索然無味,而這個采藥第一,毫無意外的落在了唐銘的腦袋上,前三名的獎品是一株百年的紫皮參,還真是摳門,這東西當中蘊含的靈氣能量實在是有些微弱,對普通雜役弟子來說或許有那麽點用出,但對現在的唐銘來說,簡直就是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