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街邊圍過來的人愈來愈多,哪怕花飛雨和黎雁雪此刻依舊帶著帷帽讓人看不清相貌,但此刻卻已不好冷血將這少年趕走了。
花飛雨揮手讓夜歌先行駕馬車離去,隨後一句話也沒說便讓紅袖領著少年進了院子。
院子是花飛雨臨時買下來的居所,是個前後三進的院子,有著十幾個房間,而且這裏的主人在城外還有這個莊園,都被紅袖一並買下。能積攢下這麽多產業,這在益陽城恐怕已經算是頂級的富紳了。原先的主人是個商賈,聽聞北方戰事打響後便居家南遷,隻留下了一個老管事,所以紅袖隻花了原本一半的價錢便買下了所有院落和莊園。
花飛雨自然有她的打算,今後收攏的部下恐怕會愈來愈多,總得有個統一的居所才是,更何況不久之後運送來的糧草輜重都要小心存放,自然還是有個自己的地盤比較好。
在花飛雨、黎雁雪和夜歌離去的這幾天中,紅袖已經命人將裏裏外外裝點一新,除了之前的一些日常用品和家具保留了之外,更是購置了許多其他的用品,讓原本看著有些衰敗的院落煥然一新,就是花飛雨看著也連連點頭。
走進大堂,花飛雨會審笑著拉起紅袖的玉手,那眼神就像是婆婆看著兒媳一般,讓紅袖頓時羞紅了臉。
“紅袖,這些天辛苦你了。也不知那混小子哪裏好,能讓你和藍翎倆姐妹看上。”
“哪裏,這都是紅袖分內之事。”
幾個姐妹在屋內一番寒暄過後,花飛雨終是讓夜歌將少年帶進了大堂內。見著分別端坐在正座上的花飛雨和黎雁雪,少年原本好不容易擱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在懷裏砰砰直響。
紅袖為花飛雨和黎雁雪分別端上一杯香茶,隨後退下,與夜歌一道恭敬站於堂中一側。
“倒是忘記問了,你叫什麽名字。”花飛雨看似漫不經心的端起香茶,揭開碗蓋小心的撥弄著琥珀色的茶湯,淺淺呡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