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宜年笑了笑:
“嗯,雖說如此,你攀上了這個懸崖,才真正邁進了仙途。我們接下來要走的路,是拜黑媽媽的仙途。每個拜山地人類,都要經過考驗。我無法知道前麵黑媽媽會給你安排什麽考題。So,我隻是接引,不是導遊。”
說實話,我真是不太習慣一個野仙,沒事兒了就冒句英文出來,太別扭了。但是不管怎麽說,基本上馬宜年把事情還是講清楚了,跟遊戲一樣,仙途是副本,而這些副本地內容則是看著黑媽媽的心情,隨機拚接起來地。
隻可惜,這是個單人副本,沒誰能當個幫手。我瞧了瞧馬大仙兒,這會兒他正抬起手來,檢查自己纏在傷處地“繃帶”。
“馬大仙兒,您這胳膊……”
馬宜年白了我一眼:
“這點兒小傷不算啥……算起來我有六十多年沒接引人類到仙途了……你們人類拜山,對我們野仙多是畢恭畢敬地。我這是個輕生的差事,已經幾百年沒跟人動過手了。今天挺好,又有人陪我活動了活動筋骨。”
說著話,他又坐到了石頭上:
“你小子的打法,也確實有點兒意思。明明就隻有20分的能力,愣是讓你能打出個及格分來。你這個發揮……還真不穩定。哈哈……”
我搞不清楚她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隻好說道:
“冒犯了,冒犯了,救趙老仙兒心切……”
馬宜年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解釋了八百遍了。不過說真的,你對趙老仙兒不錯嘛……”
我點了點頭:
“趙老仙兒有恩與我。”
“那柳浴蘭呢?”
本以為馬宜年會接著問我和趙老仙兒的事情,沒想到他話鋒轉的這麽快,這件事兒似乎也沒什麽可隱瞞的:
“我想娶她。”
馬宜年哈哈大笑起來,這一笑,笑得我心裏陣陣反感:
“怎麽?這很可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