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一驚,記得前些日子在大石山,黃三姑就用山裏紅救過我,難道這位群演,是黃三姑?想到這裏,我不由得猛地一回頭,看了看茶坊老板。隻見她麵色如常,臉上掛著慈和的笑容。
盡管心中狐疑,我也不敢在這個地方亂喝東西:
“大娘,我不渴,您坐下歇歇,不用招呼我。”
茶坊老板點了點頭,坐到了我旁邊的位置上笑了笑:
“小夥子外鄉人吧?我怎麽沒見過你?”
我心中暗道:你們這幫野仙還真挺入戲,整得跟真地似地。閑著也是閑著,陪她聊聊吧。或許是因為有個山裏紅的緣故,我覺得這老嫗就是黃三姑,所以沒那麽反感,接口道:
“是,我是吉慶市人。”
“哦……吉慶市啊?老太婆去過,那裏有個大石山呢……”
這老嫗又提到了大石山,我心裏又咯噔一下,難道她真地是黃三姑?如果有黃三姑在這裏,我心裏就有底了。不由得又抬頭瞧了瞧她,隻見她頓了頓手中地拐棍,咳嗽了兩聲:
“哎呀,前幾年我還總去,這些年身子骨不行了……那山上地山裏紅呐,真是好吃……哎?你碗裏這個就是前幾年在那采的,曬幹了泡水喝,酸溜溜兒味道好著呢。”
話說道這個份兒上,我還有什麽可懷疑的?眼前的這個老嫗 ,九成九就是黃三姑!
就算是巧合,我也願意賭這一把:
“大娘,真的好喝麽?我還真有點兒渴了。”
說著話,我端起了海碗,眼睛卻一直盯著茶坊老板,試圖再得到些有意義的消息。
“渴了就喝吧,好喝著呢……”
從他臉上,我實在是看不出任何倪端,算了,不想這麽多了!我一口氣把海碗中的水喝了個一幹二淨,正如茶坊老板所說,酸酸的,略帶些甜味,然後把山裏紅含在了口中,又看了看茶坊老板,心中暗道:但願自己能賭贏,有黃三姑拖底,一切就都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