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光從被俏抱在懷裏的那柄刀中亮起,抓著俏的奔淮還沒反應,視野就變了,他仿佛飛了起來,鮮血猶如泉水般噴濺,一旁的奔丘與奔義被淋了滿頭。
一個圓滾滾的東西掉落在白雪上,染紅了雪地。
“誒!”
“誒?”
“呃!”
全場人一臉懵逼。
“發生什麽事了?”
俏一臉驚恐地抱著刀癱坐在地上,她懷中不知何時隻剩下刀鞘了,一道銀光在風雪中劃過。
奔丘與奔義目光呆滯。
“小……”賀舒文下意識出聲提醒。
然而,已經遲了。
“啊!——”
又一次鮮血噴濺,燕鵬驚恐地看著自己落下的右手,慘叫起來。
賀舒文一時間也有些懵了。
燕魑脫困,一柄銀光閃爍地寶刀飛到他手上,燕魑手握雙刀緩緩朝燕鵬走去。
“我殺了你!”
“還我哥命來!”
滿臉浴血的奔丘與奔義瘋狂地朝燕魑撲去。
燕魑瞥了他們一眼,手起刀落,刀鳴聲蓋過了風雪聲,雪地上又多了兩具屍體。
場麵一片寂靜,沒有人再敢上前了,連賀舒文都愣在原地。
“啊!——啊,啊!!”燕鵬慘叫著,看到燕魑的腳時才終於反應過來,連忙用殘餘的真氣止血。
“二哥你不該這樣!”燕魑說道。
燕鵬瞪著他怒吼道:“你、你作弊,靈器是不允許使用的!”
奪嫡之爭的境界被限製在四境以下,所用武器也有限製,靈器是不允許使用的,燕魑的刀可以被“禦使”那是靈器的特征。
燕魑一臉憐憫地看著他,道:“你不是對我們修煉的武學都很熟悉嗎,難道忘記了《飛燕刀經》中的絕招了?”
“插翅刀!”燕鵬恍然大悟,但很快他又說道:“不可能,燕翅刀必須四境才能練成,你明明還未凝聚真元啊!”
“我自有我的辦法,倒是二哥你,不該給我個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