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刃嚇得鬆了 手,還未接好的手險些再次鬆脫。
“啊!——笨蛋……”燕鵬慘叫一聲。
“你幹你的!”步凡對魯刃說道。
燕魑眉頭一皺:“我那麽做對你們也有好處吧。”
“是啊。”步凡說道,想到燕柒的性子,有點無奈道:“但他肯定不會認同這種方法的。”
“那我沒辦法,我說過我隻相信手中的刀,除非你……”燕魑看著步凡,臉上劃過一絲興奮。
步凡明白他的意思:“那我隻能來問你手中的刀了。”
“來吧!”燕魑說道,冰冷地臉上閃過一絲興奮。
“能等一會兒嗎?”步凡問道。
不能看著燕鵬在那裏慘叫啊,得先把他安置好。
“沒事,我也需要一些時間準備。”燕魑說道。
步凡走到賀舒文身邊將他扶起。
“還好吧?”
“給我點真氣,麻煩了。”賀舒文說道。
步凡注入了一道真氣給他,隻見他拳頭一握,步凡就失去了與那道真氣的聯係。
“你真氣裏的血腥味真重。”賀舒文笑道,靈戒一閃,一個玉瓶掉落出來,那玉瓶步凡見過,是鏢局裝回真水的玉瓶。
賀舒文打開瓶蓋,一飲而盡,臉色立刻恢複了正常。
“回真水。”
“嗯,多謝搭救。”賀舒文說道,一臉悲傷地看著已經喪命的奔淮他們,變成那樣怎麽都救不來了。
步凡倒是沒什麽感覺。
“麻煩你看著燕鵬了。”
“我知道了,交給我吧。”賀舒文一臉擔憂地說道,眼角的餘光掃向燕魑。
燕魑坐在俏身旁,兩個人背對他們,不知在幹什麽。
“他或許用什麽秘法暫時達到了四境,這個雪穀裏恐怕沒人是他的對手,你實在不行就認輸吧。”賀舒文說道。
他居然會關心人,步凡很意外。
“我隻是拿人錢財的鏢師,不會為人拚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