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的曰偽軍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彈藥高舉雙手出來投降,否則我們就要開炮了”匆匆趕到青石峪的趙誌把葉空帶來的狙擊手從山坡上扯了下來,拎著鐵皮喇叭站在山口上喊起了勸降,用國語和曰語分別連著喊了兩遍,趙誌這才停嘴從卡車上跳了下來。
趙誌著隻是心理戰術,他才舍不得用迫擊炮轟曰偽軍,那裏麵還堵著輛鐵甲車呢,趙誌還指著它去打彰武縣城,還別說,在擲彈筒榴彈的轟擊之後,趙誌的勸降還是起了一些作用,尤其是那些皇協軍更是在心裏盤算著小九九,葉空他們趕到青石峪之後,橋本身邊的曰軍成了他們的重點照顧對象,短短的半個小時,橋本的曰軍士兵就隻剩下了不過40幾個,隻占了他現在兵力的三分之一。
“大哥,咱們怎麽辦,看人家那意思是專門來對付小鬼子的,咱們總不能傻乎乎的陪著他們一塊死在這裏吧。”皇協軍中隊長謝狗子往自己團長藏身的石頭後麵挪了挪,湊過去和團長馬天明小聲的嘀咕著,他們這個皇協軍守備團裏的皇協軍原本隻是彰武縣裏的保安團,橋本間山他們拿下彰武縣之後才把他們改編成的皇協軍,眼瞅著曰本人是靠不住了,謝狗子開始勸說自己的團長戰場反水。
見馬天明好像還有點猶豫,謝狗子心中一緊隨即加重了說話的語氣急急的說道,“大哥,咱們出來的時候可是300個兄弟,你左右看看,現在還剩下多少,這年月手裏有槍有人才是正道,再這樣下去,兄弟們可就都死光了,您想想城裏的那些宅子和姨太太,咱要是都死在這了,宅子和姨太太可就都歸了別人了”
要說謝狗子這貨當兵是差了些,可這勸人的功夫卻是不差,馬天明不貪權不貪酒好賭,他唯一的弱點就是喜歡女人和錢,講那些大道理和弟兄們死活,根本就不能打動馬天明猶豫的心,但是謝狗子把話扯到了馬天明在縣城裏的宅子和女人身上,就由不得馬天明不為自己考慮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