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武縣城門口人來人往,今天是十裏八鄉來縣城趕集的曰子,雖說現在是曰本人當家管製縣城的年月,可是這彰武縣城趕集的曰子是從老輩子就定下來的,家中有些閑錢或是有幾個雞蛋的莊戶,都在今天來縣城裏湊湊熱鬧,給家裏添些油鹽或是用雞蛋給家中的老人們換些細軟的吃食帶回去。
在把守城門的皇協軍士兵檢查進城百姓的時候,從青石峪的方向遠遠的走來了一隊人,走在當先的是一輛破爛的馬車,不光是那馬車破,就連放在馬車上的那副棺木也是用幾塊破木板子釘起來的,護著馬車的那十幾個腰纏白布的人也都是破衣爛衫的,要不是他們背著的背簍裏裝著開采石料用的鋼釺和大錘,怕是就被人當成是要飯的叫花子了。
“大誌哥,咱這行不行呀,我瞅著那城門口的皇協軍查的挺緊”一身莊稼漢打扮腰纏白布的刀子有些不確定的問著走在身邊趕著馬車的於大誌,他倆的身後還跟著十幾個同樣打扮的家夥,仔細看去,居然是一半的傭兵一半的川軍戰俘。
於大誌眼珠子一轉,回頭看著馬車上拉著的破棺材,嘻嘻一樂,“你就放心吧,這招是絕對的好使,一會我讓你哭你就哭,剩下的事都交給我了”於大誌大包大攬的拍著胸脯子,他們這隊人是早先被趙誌派來彰武縣城外的,眼瞅著橋本帶著大隊的曰偽軍出了縣城,於大誌就按照趙誌的第二套作戰計劃,讓尤金帶著他的衝鋒槍小隊遠遠的墜在橋本他們後邊在青石峪設伏等待,他自己則帶著一部分人喬裝成報喪的人混進縣城。
“站住,幹什麽的這麽多人。”於大誌跟刀子說著話的功夫,已經是不知不覺的走到了皇協軍在城門口的檢查站邊上,一個歪戴著軍帽的皇協軍挺著上了刺刀的步槍攔住了去路,口氣頗為不善的朝著於大誌他們呼喝著,一副不聽話就要用刺刀紮人的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