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手站在窗前的趙誌看著外麵正在跑圈的士兵們。略帶著調侃的問於大誌,“情況怎麽樣?”他之所以這樣問於大誌,那是因為這幫家夥把上海的那一套原封不動的搬了來折騰外麵的士兵,估計是那些士兵裏有刺頭挑事,才讓於大誌他們下了狠招。
“還好,不過剛來頭幾天,憲兵就處理了三起打架事件,這些人都來自不同的部隊都是老兵。老兵嘛,都挺狂地,除了和自己同一個部隊的,其他人都瞧不上,所以話不投機就動起手來,好在現在都老實了”於大誌想起前幾天,自己領著憲兵用大棒子揍人就來勁。
“你是怎麽處理挑事之人的?”
“都關了禁閉,然後打掃一個星期的廁所”
“這樣不行,動靜太小,太便宜他們了。將他們按照所屬部隊或籍貫分成若幹個大隊,不要打亂,他們不是相互不服嗎?那就讓他們相互之間上,一人犯錯。全大隊連坐!爭起來好啊,這樣才有競爭”一直看著士兵們訓練的趙誌翹起了嘴角。在這段時間一直呆在南岸官邸裏和蔣介石討論新計劃,聽的羅英帶回去關於新兵訓練的事情之後,這才巴巴的驅車來了訓練營。
趙誌原本是打算從這2000多人裏淘汰掉至少一半的人,可是體能訓練剛剛開始了一個星期,負責傳訊的羅英就回報說除了第一天淘汰了十幾個不聽話的家夥,其他來整訓的士兵居然都通過了初級的體能測試,於大誌和尤金他們的苛刻訓練,這幫人居然也都堅持了下來,而且還有越來越適應的勢頭,這讓趙誌不由得大為驚奇,便驅車趕了來看個究竟。
“可是每個大隊力總會有一兩個拖後腿的,拖後腿的那不給人罵死啊?”於大誌有些擔憂的看著趙誌的後背,這訓練營裏要是每天都有打架的事情發生,自己就是三頭六臂也處理不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