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守火車站的曰軍每天都更換口令,尤其是這批新式坦克送來馬甸之後,即便是曰軍自己人遇見了,也要相互盤問口令。大島勇到死都說出今天的口令是什麽,不過比他更早落入趙誌手中的水澤可沒有那麽好的命,在於大誌獰笑著掰斷了他的三根手指之後,水澤就把蘇眉都告訴給了於大誌,就連火車站裏的巡邏隊的大致時間都說的一幹二淨。
留在哨樓上的狙擊手們都換了曰軍的軍裝,像模像樣的用探照燈巡視著哨樓四周的動靜,換好了曰軍軍裝的趙誌他們就借助著夜色的掩護,悄悄的越過了開闊地摸上了鐵軌,尤金帶著衝鋒槍手們則等在哨樓這邊,等著趙誌他們發出信號之後,再一鼓作氣的衝過去。趙誌的第一目標就是沿著鐵軌和站台來回巡視的曰軍巡邏兵,按照水澤的說法,曰軍的巡邏兵都是以班為單位的,都是12個人一隊,由軍曹或是少尉軍官帶隊巡邏。
趙誌他們喬裝曰軍的人正好是12個,除了趙誌這個少尉,包括葉空在內都是普通士兵的軍銜,而且他們攜帶的都是曰式的三八步槍,隻不過在他們的懷裏還插著1911手槍和備用彈夾,趙誌可不想自己手下的傭兵因為栓動步槍那慢騰騰的射速死在了曰軍手裏。按照曰軍巡邏兵的摸樣,葉空他們也是排成了一列跟在趙誌身後,順著鐵軌向著站台走去。
“站住,口令?”夜色中突然響起了爆喝和拉動槍栓的聲音,把猶自在神遊天外的趙誌嚇了一大跳,右手自熱而然的就摸上了插在後腰上的手槍上。“武運長久,回令”還是葉空的反應快,立馬就伸手拉住了趙誌的手,嘴裏已是回答了今晚的口令。
“富士山下,你們那裏還有煙嗎?”隨著回令的聲音,幾個黑影踢踢踏踏的從一列車廂後麵繞了出來,緩過神來的趙誌鬆開了握住手槍的手,從口袋裏摸出包在彰武縣繳獲來的曰本香煙迎著那幾個家夥走了過去。兩幫人本就隔著不遠,趙誌的腿又長,隻是幾息的功夫,拿著香煙的趙誌就和那幾個從車廂後麵繞出來的家夥湊到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