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照燈移開了,趙誌一擺頭,葉空他們幾個用手槍逼著那幾個家夥一塊沿著鐵軌向哨樓那邊撤了回去.蹲在野地裏等著攻擊的尤金見趙誌他們又撤了回來,心裏也正在納悶呢,仔細一數人數,不多不少的正好是多了7個人。“先生,計劃有變化了嗎?需不需要派人去通知大誌他們也撤回來?”尤金擔心的是於大誌他們,雖說機槍都派去了於大誌那邊,可那邊麵對的不僅僅是曰軍隨時會趕來的援兵,還要防備著火車站裏狗急跳牆的守軍。
趙誌隻是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們隻是撤回來弄清楚一點事情,攻擊照常進行”趙誌和尤金說話的功夫,葉空已經指揮著傭兵們把帶回來的那七個人捆了個結結實實,而且他已經開始在盤問他們了。這七個突然出現的家夥實在是太詭異了,在趙誌的暗示下,葉空也注意到了他們的軍鞋和不合體的軍裝,所以他必須馬上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要見你們長官,而且我不是漢殲”那領頭的漢子見葉空過來了,便低聲的叫了兩句,卻被一直盯著他的嚴武刀用破布塞了嘴。哨樓雖說離著站台不是很近,可是一旦被站台和巡邏的曰軍聽見了這邊的動靜,趙誌的整個攻擊計劃可就泡湯了,奉命趕去堵截援兵的於大誌他們也有可能會遇到危險。傭兵部隊就是一個整體,大家相處的時候長了,相處的極為融洽,而且在戰場上他們唯一能相信的除了趙誌,就是他們身邊的這些同伴,真要是因為這消息的喊叫招來了曰軍的巡邏兵,嚴武刀連死的心都有。
“你聽清楚了,我來問,對與錯你隻要點頭就行,我家先生想見你的時候自然會見你”葉空抽出腰間的短刀蹲了下來,明晃晃的刀尖就頂在那人的脖子上,隻要他發現這個家夥敢騙他或是有什麽異動,他手中的短刀會立即割開這人的脖子。葉空手中的短刀顯然是起了作用,被捆的粽子一樣又被塞了嘴的家夥忙不迭的點著頭,示意自己不會說謊騙人,要葉空趕緊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