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你的名字?還有你從事的職業?你來緬甸目的是什麽?”還是同樣的問題,卻讓野村有了與剛才不一樣的心境。,..讓野村意想不到的是他剛剛要開口說出自己的姓名,就感覺到了從側麵噴濺而來的熱流,又是一個,又一個被利刃割開脖子的手下扔進了土坑裏,審問者這次的說法不是野村繼續選擇沉默,而是因為留給他思考問題的時間到了。
審問者第三次問及的問題和前兩次的一樣,這次野村想都不想就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而且是喊出來的,因為審問者下一個要割開脖子的犧牲品就是對自己忠心耿耿的小野見二。可野村的回答僅限於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他特高課的身份和來緬甸的目的卻沒有說出來,在野村說出自己姓名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有可能抗不過審問者逼供的手段,他隻是想拖延時間,試著在心裏組織應對的辦法,他想活下來,不想被埋進麵前的這個土坑裏。
“野村久之,我知道你是特高課的人,我隻是想知道特高課把你從歐洲專門調來緬甸是為了什麽?像你這樣熟悉歐洲事務的人在特高課裏應該不是很多吧?”見野村終於開口說話了,那個一直壓迫野村神經的冰冷聲音裏有了少許調侃的意味。
野村的心裏卻沒有輕鬆的感覺,審問者果然是知道自己身份的,他們甚至還知道自己是被從歐洲調過來的。“能不能把繩子解開,我想抽支煙”野村不像其他特高課的特務一樣有著一顆必死之心,他怕疼,及其的怕疼,要不他在恢複意識的那一刻就該咬舌自盡的。
綁著野村的繩子被鬆開了,他不光得到了一支點燃的香煙,還得到了一杯水和一把椅子,隻不過審問者還是不肯露出真麵目,而且他們也不準野村的視線離開那個土坑。“現在我們來說說你來緬甸的目的,如果你的回答能令我滿意,你和你的最後一個同伴會活著離開緬甸,這是我對你的承諾”審問者的話讓野村看到了一絲生的希望,雖然希望渺茫,但是野村想嚐試著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