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渝城下著細雨,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駛過街道,一路直行到了一棟大樓前,這輛黑色的轎車才被大樓的守衛給攔了下來。,..“我們是總裁衛隊的,要見你們的戴局長”緊閉的車窗被搖了下來,坐在副駕駛上的漢子將一本封皮上印有青天白曰標誌的證件遞了出來,守衛大樓的士兵打開證件掃了一眼,急忙對著轎車裏的人立正敬禮,並雙手奉還了證件。
轎車裏一共下來了四個人,三名黑色西裝男子和一名身穿中式長衫的禮帽男子,戴笠的辦公室在大樓2層偏左的位置上。“麻煩通報戴局長,我們是趙先生派來的人,有一份機密資料要交給戴局長”走在最前麵的西裝男子把一個信封放在了蔣祺的桌子上。蔣祺是戴笠的秘書,她的父親是戴笠的生死之交,蔣祺是少數幾個進戴笠的辦公室不用敲門的人之一。
戴笠最近過的是焦頭爛額,他已經連續三天受到老頭子的指責了,而且還是當著很多人的麵公開的指責軍統無能。曰本特高課的身影又開始在渝城城裏出現,短短一個月裏,渝城就發生了數起刺殺事件,而且遇襲身亡的都是一些激進的學者與進步人士,他們所堅持的都是積極抗戰守土論。軍統在渝城的情報員四處打探,可是收效不佳,戴笠的嘴角更是因為上火起了一溜水泡。
“老板,外麵來了四個人想要見你,這是他們拿來的東西”軍裝穿戴的蔣祺拿著那個信封快步的走進戴笠的辦公室。信封上的那個“趙”字讓鬱悶的戴笠喜出望外,連聲的叫蔣祺快些把人帶進來,整整一個上午,戴笠和那四個人都待在他的辦公室裏,辦公室的門被戴笠的貼身護衛徐懷鬆守著,所有的人都被嚴令不得接近戴笠的辦公室,就連蔣祺也包括在內。
“噢,博遠有東西給我,快拿過來讓我看看”戴笠推開桌上的文件,從長衫男子手裏接過一個厚厚的信封。戴笠打開信封,裏麵是厚厚一摞信紙,那上麵沒有任何的文字,而是一排排的數字編碼。“博遠這是搞的什麽鬼?怎麽一個字都沒有?”戴笠鬱悶了,不知道趙誌這是搞的什麽意思,怎麽好端端的給了自己幾張滿是數字編碼的信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