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的孫金仁扛著把鋤頭正往村西那塊剛開的荒地走,就覺得腳下像是地震了一樣震個不停,不等他跑回村子,幾十匹高頭大馬就已經湧進了遊擊隊所在的這個村子。.聞訊趕來的遊擊隊員們麵對已經衝進村子的馬隊,都下意識的把槍端了起來,隻不過他們都還沒有開槍,因為馬背上的人好像跟駐守縣城的那些人是一個打扮。
軍裝的樣式倒是一樣,隻是馬背上的人穿的軍裝顏色卻是黑色的,頭上還帶著和**一樣的德式鋼盔,而且他們的臉也被一副黑色的麵甲給遮住了,這些人看上去就猶如出鞘的利刃般令人汗毛倒豎。“孫隊長,咱們也就幾天不見,怎麽就生分到這個地步了?我要是沒記錯,你們手裏這些槍械還是我們上次送給你們的吧”為首的黑衣漢子摘下了臉上的麵甲,孫金仁這才鬆了口氣,原來是老熟人張東魁。
“你這弄的是哪一出呀?”孫金仁揮手讓遊擊隊員們都收了槍,自己很是好奇的拿過張東魁的麵甲看了看,又打量了一遍張東魁身上的武器。馬城他們三個倒是沒有湊的這麽近,遠遠的站在一個庭院前看著還端坐在馬背上的其他麵甲人,摘下麵甲的就隻有張東魁一個人,和他同來的那些人一言不發的端坐在馬背上,胸前斜掛著的衝鋒槍卻有意無意的指著孫金仁和那些遊擊隊員們。
這夥人看著可比縣城裏的那些人厲害,馬城也是個老八路了,是跟曰軍拚過刺刀活下來的,馬背上那些人身上的殺氣甚至要比張東魁還多。再看他們的手指就搭在衝鋒槍的扳機上,那槍口早就把在場的所有人瞄了個遍,隻要孫金仁這邊有所異動,馬背上的麵甲人一準會搶先開火,到時候,孫金仁他們一個也活不下來,除非他們能快過子彈。
“孫隊長,這就是你的孤陋寡聞了,這才是我們雷霆正常的著裝“張東魁拿回自己的麵甲收進腰間的掛包裏,一伸胳膊摟住了孫金仁,兩個人的腦袋湊在一起說起了悄悄話,”我這次是來是帶著醫生專門給張指導員檢查傷口的,你們遊擊隊缺醫少藥的,這萬一要是傷口發炎化膿啥的,那是會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