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跟雜物科鬧掰了,不歡而散,但不得不說,這一次到雜物科還是小有收獲的。
至少從那個郝剛口中,讓我知道這一次事件的特點,那就是隻要一個人觸碰了另一個人,就會有東西附身到另一個人地身上,而原來被附身地人就會死去,就像完成了他的使命一樣。
而要截停傳播地方式隻有一種,那就是在附身者再去觸碰別人之前,把他殺死,否則,那個神秘地東西將無限循環地傳播下去。
隻不過,在郝剛或者說雜物科地理解中,這種東西名為傳染性的疾病,而在我看來,它就是鬼魂。
我想,正是因為這樣的分歧,導致郝剛對我充滿敵意,故而將我排斥在雜物科之外。
從雜物科出來,我滿腹心事,眉頭緊皺。當然不是因為被郝剛趕了出來,就像林美 華說的,即便我不跟警方合作,我自己也會私下這件案子的。
我之所以如此憂心忡忡,是覺得自己對麵前的形勢無法把控,尤其是這種類型的鬼魂,完全在我的理解範圍之外,更是我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就拿公車上的周良來說,如果按照林美華所說,他已經是個感染體(被鬼魂附身的人),那麽我為何感受不到他身上的一絲冤氣?
也就是說,在這種類型的鬼魂麵前,我的法器形同虛設,如果連法器都感受不到它的存在,我又用什麽去跟它們交手呢?
不但如此,這種類型的鬼,還似乎特別擅於利用附身者的條件,比如它想**你,就會附身在長相妖嬈的女人身上,就像我在酒店門前遇到的那個一樣。
想到這個問題,我就心裏一陣焦灼,似乎有點後悔答應幫朱小峰的忙,接手這麽傷腦筋的案子了。
“孫衡,你別多管閑事!”
突然,我的腦海又出現那個女人對我嘶聲怒吼的畫麵,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什麽這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是一副男人的聲音,原來是這個女人隻是一個附體,她的身體裏麵,才是那個對我發出警告的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