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說的那個死在公交車上,應該就是指的周良,我親眼看到警察把他擊斃,所以這件事我也可以證明。
但是聽到還剩下兩個,而且連鬼差都不知道在哪時,我地心又一下收緊起來。
連鬼差都搞不定地事,我的這些法器就更不在話下了,如果這樣地話,那以後搜尋這兩個厲鬼,其難度豈不是等於。大海撈針?
想到這裏,我不由把眉峰高高蹙起,心裏也是一陣煩亂。
鬼差似乎也看出我地心事,所以打算盡管開解我,給我更多地信息量,畢竟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
“這種厲鬼,”鬼差清了清嗓子說道:“最擅長的事就是附在活人的身上,操控活人,所以活人的身體對它們來說,隻不過是一件器具而已。”
我聽到鬼差說起厲鬼,頓時把恍惚的心神收回來,回憶了一下道:“你說得沒錯,我昨天晚上已經遇到兩次了,看起來的確是它們附在了活人的身上,利用活人的身體做它們想做的事情。”
鬼差點點頭道:“嗯,厲鬼是可以以傳染人的狀態活著,也就是說,如果這個厲鬼希望長期寄存在這個被傳染人的身體上,理論上完成可以做到。”
“我記得那兩個被傳染的活體,”我看著鬼差說道:“他們的身體外貌沒有改變,可是聲音卻出現了念頭,這又是什麽原因呢?”
“這就是這種厲鬼的可怕之處,”鬼差目中閃過一絲寒芒,繼續說道:“也是它比僵屍更高級的根源所在,因為這種厲鬼不但侵入活體的身上,還把被傳染人的大腦也控製了,包括他們的聲音,在厲鬼的控製下,既可以發出被傳染人原來的聲音,也可以通過被傳染人的喉嚨,發出這個厲鬼自己的聲音,一言以蔽之,厲鬼可以按照自己的意誌轉換兩種聲音。”
聽完鬼差的話,我這才明白為什麽昨晚看到的那個妖嬈女人和那個作家周良,時而聲音正常,時而聲音聽起來又像是鬼叫,原來原因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