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這,已不知該如何再多說什麽,當前的情況隻能按照她的意思去做。
至於是否能給到最後的出手,隻能看結果再出手。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有時候不能隻是單獨一人麵對。
你可以不跟我說,但不能忘了當前的身份。
”我再次說了聲,隻好無奈的離開現場。
但江雨蒙並沒開口,看著我離開也沒任何想法。
離開警局的時候,局長還單獨找我談了下當前的情況,給出的說法是不能有太多的想法,還需要注意不要被人盯上。
我明白局長的意思,但不能給他明確的回應,隻能點點頭離開。
再來到新裏連,眼前的一切已變得支離破碎。
被警戒線包圍起來的大門已沒看到之前的繁榮,貌似一夜之間什麽都變了,而我們的成功隻是建立在對方的痛苦中。
不過要知道這背後是麻康會社的出手,自然不會有任何想法,從當前的出手來看,更多的是要揪出幕後。
接到唐琳的電話趕到酒店見麵後,一個重要的人出現眼前。
萬萬沒想到老貓會找到浦縣來,還是隻身一人。
見到我的時候,老貓很是滿意的點頭示意,好像對浦縣的一切都感到滿意,更重要的是能看到我們安然無恙的出現。
看了眼唐琳,隻見她一臉嚴肅,根本不知道老貓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這就有點意思了,慕容天偽裝成老貓現身浦縣,而浦縣的情況還沒完全處理好,這是聽聞消息就開始出手,還是已經知道是我們的行動,這會兒現身要說法?我當即大笑道,“哈哈,我就說今兒個吹的是什麽風,這大事是一件連著一件。
一大早就發生了這麽多事,馬上又看到了老熟人,這浦縣真是夠熱鬧的。
”老貓端起茶杯伸手示意我坐下說話。
我也沒客氣,跟著坐了下來,不過在這時候我卻看到陳家祥竟坐在對麵盯著我們,好像對老貓的出現帶著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