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祥的話似是一條重要線索的出現,但唐金寶已失蹤多年,岩鷹山在何處,沙陀是否還活著,這一切都是未知數。
現在讓我去完成這麽個未知的行動,能否像他所說那樣得到真相?事情究竟如何還無法搞清,但接下來的主要行動還是在山水遊龍上。
至於玉盤珍羞,可行可不行,一旦有線索的情況下,出手便是迫不及待,可有些事,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
畫麵沉思稍許後,我才深吸了口氣抬頭抱拳道,“家祥兄給我們提供了一條重要線索,我會繼續沿著岩鷹山而行,感謝提醒。
”“我隻是盡了該盡的義務,至於其他的,你自己決定便可,以後還是少見為妙。
”說完,陳家祥便起身往外走去。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不知該說些什麽得好。
可能他會繼續沿著鑒寶這條路走下去,完成陳家的崛起。
也許在扳倒新裏連後做一個普通人,不再與江湖有任何牽扯。
但無論他的選擇是什麽,隻要他喜歡,我並無說法。
離開酒店來到車前,幾人早已等待多時。
見我垂頭喪氣的樣子,老貓便笑著問道,“三爺這是不舍得離開呀,如果在這邊還有未了的心願,我支持三爺繼續完成任務。
不過你要知道,新裏連這次遭遇重創,麻康會社可不會輕易防守,你覺得如何?”慕容天作為慕容官窯的掌控者,最開心的就是看到新裏連這模樣。
作為對手的存在,新裏連這幾年的發展已直接碾壓慕容官窯。
再加上超級仿品的存在,慕容官窯早已奄奄一息,如果不是打著‘官窯’二字,估計早沒了。
我聳聳肩笑道,“老貓對我們的關心確實到位,我也想知道自己還舍不得什麽。
九頭佛已回到博物館,超級仿品也揪出畫麵,如果非要說有舍不得的,那就是他們剛剛拿出來拍賣的玉盤珍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