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個說法,還真不會出現這麽好的事。
如今還不到兩天我們就要離開,這事對大家來說都是不可思議。
餘安是否已搞定新裏連的情況還是後話,當務之急就是馬上回去搞清超級仿品的位置,徹底搞定。
離開現場很快來到火車站,我們即將上火車離開中安縣的時候,老鼠還不放心我們離開,非要跟著上車到下一站才放心。
他不是怕我們遭到敵人出手,而是避開他們再回頭行動。
我也沒拒絕這樣的做法,能讓江雨蒙徹底放心,也是計劃之一。
直到火車開動後,我才拿出電話給江雨蒙打了過去,用最簡單的口氣感謝了她的照顧,同時也將離開的消息告訴了她。
江雨蒙的心情很平靜,對於我的離開並沒有特別的說法,意料之中的結果。
或許她還沒接到老鼠的說法才會這麽平靜吧。
不過即便開了口也沒什麽說法,離開已是事實。
不過江雨蒙的情況倒也沒特別的說法,我沒多開口也是為了避開她的懷疑,畢竟當前的情況還處在彼此的懷疑中。
火車到下一站的時候,老鼠兩人寒暄了幾句便下了車。
當然,我是親眼看著他倆下車才算放心。
火車再開動後,我隨即聯係了餘安。
餘安的行動很迅速,根據定位已經確定了基地的位置。
對基地的監控係統有了全麵的了解,同時對新裏連也掌握在手,現在就等著進一步全麵控製。
商定好對策,再決定是否行動。
我告訴他不要著急,等我們回去馬上著手解決。
餘安並沒給我回應便掛了電話,好像不願意我插手的意思。
我也是無語的節奏,不過這小子有能力做到這一步,我相信他不會亂來。
回頭我便看向唐琳,見她一臉嚴肅,我倒是不知所措了。
情況已非常明顯,這時候還有什麽好皺眉?“怎麽,還有什麽不對的嗎?”我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