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的緊張讓事情變得越來越糊塗,整件事還無法得到肯定的情況下,唐琳的話隻能當成參考。
至於玉盤珍羞到底落在誰手裏,也隻有慕容天自己出手。
“慕容天想利用我們找回玉盤珍羞?”唐琳不解的看向問道。
見她瞳孔再次放大,我當時也緊張的看向她。
這話是否屬實並不敢否定,慕容天知道我們身份的情況下,主動現身拋出玉盤珍羞吊我們胃口為他辦事,等我們搞清神秘人是誰的情況下,他再背後出手得到玉盤珍羞,這再正常不過的計劃。
知人知麵不知心,慕容天能親自現身便已讓人疑惑。
這招不得不防備,一旦真中計,後果不堪設想。
我當即說出自己的想法,跟著又說道,“玉盤珍羞的事,我們暫時不出手。
如果神秘人真是長孫公的話,我們大可先開口試探,不要中了他們的詭計。
”“嗯,你說得沒錯,我以陶秘書的身份與他聯係,再打聽玉盤珍羞的事。
”唐琳同意後,隨即拿出電話與長孫閣那邊聯係。
開口說明現狀後,才把此次出現的問題全部擺出,玉盤珍羞的事同樣擺了出來。
但並未得到對方的說法,唐琳自然不再提起。
回到浦縣,馬不停蹄的回到酒店,餘安兩人已下班,跟隨過來的還有家祥。
進門便看到三人正對著電腦,餘安還在不停的敲打著鍵盤。
見到我們回來,餘安連忙示意我們一起看。
走到屏幕前,隻見十餘道小畫麵擺在眼前。
仔細看,發現這些畫麵竟是連在一起,從入口一直到一扇緊閉的門口。
中間經過的地方除了幾個路過的保安外,沒看到外人走過。
“三爺,畫麵看清楚了吧,這就是我們的行動路線。
”餘安指著畫麵說道,“從入口,到十八層樓,每一層電梯口都安裝了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