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覺得這事有問題?”餘安跟著大喊道。
我愣是被他的開口給拉回了思緒,瞪了他一眼,跟著又看向家祥道,“計劃沒問題,你如何說服警方出手。
”家祥笑著回頭看向餘安,餘安也跟著冷冷一笑,點頭說道,“三爺,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
你能從邢城監獄裏走出來,那是因為你的身份。
椿扳能被關鍵那麽神秘的地方,你敢跟我說警方那邊你搞不定?”果然是預謀已久的計劃,主意打到莫幹事身上。
也難怪他們二人並不擔心人臉識別的阻礙,都是有說法的。
我聳聳肩,很無奈的回答道,“好吧,這事交給我去做,至於具體詳情,還需要你們二人去說明,分工合作吧!
”二人倒是很得意的露出微笑,我也沒什麽好說的,隻好再找唐琳與莫幹事說明。
天色已晚,奔波了一天早已累得不行,搞清楚當前的情況後倒頭便睡去。
隻是到了**便是翻來覆去睡不著的節奏,滿腦子都是玉盤珍羞的事。
唐金寶失蹤前便已拿到玉盤珍羞,如此情況著實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如果不是唐琳親自說出,絕不敢相信唐金寶會是拿著玉盤珍羞出手後失蹤。
而慕容天不過是瓷器官窯而已,他怎麽會有這東西?雖說這東西落到他手裏的可能性很大,但並沒必要當著我們的麵開口。
那玉盤珍羞真丟了的話,便是有意引出此事讓我們出手?思來想去,始終不明白慕容天的意圖是何,再加上江雨蒙的阻止,貌似這件事又與新裏連扯上關係。
可老鼠二人要是因為玉盤珍羞的事而來,慕容天還真敢開口?亂了,這事有點亂,得不到慕容天的親自解釋,玉盤珍羞的事隻能暫時停下。
第二天一大早,唐琳便鬼鬼祟祟的一人出了門,餘安繼續守在電腦前操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