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鍾“嘀嗒嘀嗒”地走著。
顏小彎稍顯局促地坐在覃洲木家的大沙發上,也不知道他一下課就讓馮助理喊自己過來,究竟有何用意。
尤其是,她剛剛東躲西藏繞過一大群記者的時候,跟做賊一樣,簡直太尷尬了。
馮助理從冰箱裏找出一罐冰鎮飲料走過來,她打量了這個緊抿著唇一言不發的姑娘幾眼。
在意識到這姑娘極有可能就是未來的老板娘後,馮助理堆起笑臉,親切地喊她:“顏小姐,覃總正在書房裏處理一點兒急事,馬上就會出來,您別著急。”
“我不著急。”
“哎?”
顏小彎接過飲料,衝她禮貌地笑了笑,認真解釋:“今天晚上解剖樓被老師征用了,不許學生使用,所以我今晚不著急回去的,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催他的。”
馮助理一愣,跟著幹笑兩聲:“那就好,那就好。”
馮助理本想陪著顏小彎聊幾句,讓顏小彎不至於無聊,但顏小彎已經從包裏翻出了幾本厚厚的專業資料看了起來,現在看來好像也沒什麽必要了。
馮助理偷偷瞄了顏小彎幾眼,發現資料上都是些密密麻麻的英文和人體解剖詳圖,就默默收回了目光。
不愧是學霸呀……
覃洲木此時正在書房裏與私人律師詳談。
馮助理在查這張照片的來源時,不可避免地查到了他的養父母頭上。不查不打緊,一查就順藤摸瓜地查出了不少隱秘的東西,其中,就包括覃洲木與覃嶼樹兄弟倆的真實身世。
他們倆的事情其實並不是什麽秘密。
他和覃嶼樹都是不能生育的養父母領養的孩子。多年前還有媒體拿這件事做過文章,說覃氏企業備受信任,長久不衰不是沒有理由的。除了具有商業頭腦外,覃氏夫妻還樂善好施做了不少好事,比如收養孤苦無依的他與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