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粟有一個飛機紙模,1:50的直升機,做了好些年,用最普通的牛皮紙,還原飛機最精密的零件。精致到駕駛艙的表盤、座位下的應急設備,甚至是起落架上的一個軸承。
季南舟在洑水巷見到她的那一年就看見了,到現在差不多已經完成了。
喬粟說,這是她第一次意識到過生日是需要儀式感的時候,決定送給自己的禮物。
季南舟笑:“那現在想要什麽?”
喬粟從一堆精密的紙模部件中抬起頭:“隨便。”
於是,季南舟變戲法一樣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本書,喬粟看了一眼,《禪與摩托車維修藝術》。
她終於停下來:“你什麽意思?”
季南舟笑得意味不明:“生日禮物。”
生日禮物?喬粟莫名其妙,忽然想起來,從季南舟故意拆了她的機車開始,她就開始和他糾纏不清了。
“你覺得,我修車的技術不好?”
季南舟發誓沒有,可是喬粟已經來了興致:“不如我們比比。”
“嗯?”
“就比組裝機車。”喬粟說。
她大概也隻是通知一下季南舟,並不是在征詢他的同意,所以他看著大門口兩堆廢棄材料一樣的東西的時候,有些哭笑不得:“喬粟,我覺得我們幹點兒別的應該更開心。”
“不幹。”喬粟說著,已經開始動了起來,季南舟無奈。
最後是季南舟輸了,他拍了拍手。
喬粟語氣很認真:“你輸了。”
“所以,你要獎勵還是懲罰我?”季南舟問得一本正經。
喬粟不想理他,明明很容易看出來,季南舟很不專注,好像隻是在開玩笑而已。
“好吧,我承認。”季南舟攤手,“不過,你以為是誰讓我分心的?”
喬粟偏頭:“關我什麽事?”
季南舟笑:“你會不知道跟你在一起我沒法專注?”
“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