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敖墨還在打量著廣成子的時候,廣成子卻是直接開口問道:“龍皇陛下,意下如何?”
“什麽如何?”敖墨立刻反問。
其實他當然清楚這老家夥這一句話是什麽意思,他說的就是黃龍真人先前的話。
廣成子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說道:“敖墨師弟,其實,闡教與截教本就是一體,我們都是玄門。”
這一句話倒也不算錯誤,畢竟紅花白藕青蓮葉,三教本是一家人。
廣成子又說道:“封神一戰已經過去萬年歲月,我們兩教的紛爭也該落下,何況當年道祖他老人家都曾親自說過,讓我等不能繼續爭鬥。”
敖墨依舊笑而不語,當然廣成子這話還是實話。
不過,有時候實話也可能是廢話。
敖墨已經不想再聽他繼續去分析說一遍道理,廣成子想要說的無非就是玄門與天庭才是敵人,現在我們闡教和截教應該聯起手來,把玉皇大帝趕下台之類的話語。
但敖墨不想聽了,他甚至都懶得去辯解。
他直接說道:“廣成子,汝豈不知道不同不相為謀?”
敖墨卻是連虛與委蛇的‘師兄’都懶得叫了,昔年聖人之爭那一口氣怎麽會如此輕易咽下去?
至於那廣成子合作的廢話,如果敖墨真的相信了,那才是有蠢貨,到時候截教直接被闡教當槍使了。
廣成子眼見敖墨拒絕,也不惱怒,繼續用出塵的聲音說道:“既然如此,那麽,廣成子懇請龍皇將那龍墓還給我的師弟。”
這廣成子果然很狡猾,他的每一句話都藏著鋒極,挖一個坑給敖墨鑽。
不過他顯然並不了解敖墨。
“鏗!”
一聲劍鳴響徹,大半條天河頓時沸騰而起。
敖墨很是冷漠且高傲說道:
“廣成子,你的身上也有元始天尊賜下的先天靈寶吧,既然如此,你我就來一戰好了,其實我是真的很討厭和你們這些虛偽的老家夥說廢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