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元帥遠遠看著站在天河之上的兩方人,目光冷凝也不知在想什麽。
一旁的副手安生悄悄問道:
“元帥,那廣成子都親自出手了,龍皇隻怕會吃虧,要不要我們上報?”
天蓬的目光稍稍偏了一偏,笑著說道:“安生,你對那龍王的印象倒是很不錯啊。”
“不過,這事情不用我們插手,這……可是闡教和截教的對決啊。”
天蓬他可不僅僅是天庭的元帥,更是人教弟子。
雖說封神一戰,人教是堅定不移地站在闡教那邊,但此一時彼一時。
他不過是一個三代弟子卻是不好擅自做主。
……
廣成子取出了番天印之後,以高傲的目光看著敖墨,再次開口:“敖墨師弟,此乃番天印,你出世的晚或許不知道,此寶物乃是吾師以不周山煉製,擁有莫大威能,曾經……”
敖墨當即打斷了他的話,很不耐煩地道:“行了,不要吹了,我知道這寶物。”
真是沒有想到,都已經是準聖的人物了,還是那麽喜歡吹噓。
當然,或許廣成子也有自己小心思,比如再恫嚇一下敖墨,讓敖墨識相交出龍墓,最起碼也要讓敖墨心中動搖。
敖墨的身軀之外法力流淌,他根本就不想和這廣成子多廢話。
“玄元控水旗,現!”
一麵碧藍色的水波浮現而出,隨後化作了一麵旗幟直接頂在了他的頭頂。
五方五色旗之一!
昔年在封神一戰,那廣成子將番天印賜給了自己的寶物,卻沒有想到這徒弟反而用寶物來砸自己這師父,卻是連他自己都沒有辦法,最後隻好借來了戊己杏黃旗,素色雲界旗,青蓮寶色旗,離地焰光旗,這才收了弟子。
這玄元控水旗本就是五方五色旗之一,隻是在洪荒最初期的時候就已經失蹤不見。
但敖墨上一次突破金仙的時候,幸運地抽取到了這寶物,如今卻是正好克製番天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