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雖然如此想著,楚天鶴麵上卻是不漏分毫,哈哈大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臉,道:“你看為兄,忘了沈兄弟你可是沈天龍的子嗣,怎麽能看得上這些小錢呢?”
說到這裏,他從懷中直接掏出一把金燦燦的金票,臉上笑容收斂,極為誠懇的說道:“沈兄,這是十萬兩金票,全都給你落雲觀,隻要你將宗令交給我,我再給你三部三流功法,還有一部一流功法,你看如何?”
說這些話的時候,楚天鶴的心都在滴血。
他的內心都在狂吼,這可是十萬兩黃金的金票啊!
要知道,他們清風觀曆代以來的積蓄,也不過是五十萬兩金票而已!
這一下就拿出五分之一,他如何不肉疼?
更為重要的是拿出一部一流功法,這可就是動搖他清風觀的根基了,因為他清風觀,也不過隻有三本一流功法而已!
不過......
一想到這些送出去的東西都會收回來,楚天鶴就又放鬆了下來。
咕咚!
跟在楚天鶴的一眾清風觀弟子,忍不住咽了咽唾液,實在是感覺到嗓子幹澀的難受。
十萬兩金票!
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錢,他們也相信,麵對如此巨款,沒人能不動心,哪怕是‘千鼎’強者也一樣。
楚天鶴聽到這些聲音,內心更加得意起來,這自家弟子都動心。那麽留戀風花場地,花費巨大的沈書,又如何會不動心呢?
他不再說些什麽,隻是直勾勾的看著沈書,等待這個廢柴的敗家子,露出原有秉性,迫不及待起身的那一刻。
大約是沉默了十幾個呼吸。
期間氣氛凝重的嚇人,就像是一團無形陰雲籠罩在這個破敗的院子裏麵一樣,風雨欲來,壓得人胸口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嘎吱......”
沈書終於是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身下,有些破舊的木椅,發出了一道怪異的聲音,像是老狗將死的哀鳴,像是這世間輝煌到破敗,必然會發出的嘶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