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臉上的刺痛,讓楚天鶴回過神來,他抬頭看去,沈書的臉還是冷漠的樣子,低頭看去,那對自己來說價值萬金的票子,對沈書來說卻像是秋天落下枯黃的大樹葉子一般尋常。
一時間,楚天鶴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用錘子砸中了腦袋,一股強烈的刺痛,眩暈,從他的腦海出傳來,他一個踉蹌,站立不穩,差點摔倒在地上。
清風觀得到宗令,成為大風郡城十大宗門之一,被無數人敬仰、崇拜的場景,他剛才腦海裏麵幻想的一切畫麵,都在飛快的消失著。
仿佛從來都不曾出現過!
仿佛,那些隻是他一廂情願的一個夢!
而現在,夢醒了!
“不!”
“不!!”
楚天鶴打了個寒蟬,拚命的搖著頭怒吼起來,胸膛起伏,大口的喘息著,像是被噩夢驚醒,像是被激怒的野獸,雙眸陰冷暴虐的瞪著沈書,咬牙切齒道:“沈兄弟,你這是什麽意思?為何出爾反爾?還平白羞辱與我楚天鶴?!”
“莫非是欺我楚天鶴刀不利呼?!”他怒吼道。
這大吼,宛如九天落雷墜落在院子,轟隆隆作響,震得人耳膜嗡鳴,眼冒金星,楚天鶴麵前的沈書,衣衫更是獵獵,仿佛承受不住迎麵勁風,就要直接撕碎開來。
“放肆!”
薑老大怒,眼中殺機閃爍,一步邁出,就要直接上前動手。
這時。
背對著他的沈書卻徒然舉起了一隻手,意思很明顯,任何人,不許妄動。
“觀主!”薑老急聲道,“這楚天鶴和清風觀,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清風觀在這些年,搶奪本來能拜入我落雲觀的弟子,時常找人站在門口羞辱咒罵我落雲觀,現在這楚天鶴,更是想強取豪奪我落雲觀的宗令!”
“如此宗門,如此小人,不如殺了了事!”薑老眼眸閃過一道令人心悸,亡魂皆冒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