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說得肯定,補充道:“我見過好幾次,他過去後待一整晚也不會回來,反正從後院就可以過去,外麵的人不會知道。”
方臨點頭:“好,我過去看看。”
走到一半,方臨調轉回來,阿言以為他要警告自己,便主動搶話:“我發誓,絕對不會將你殺人的消息泄露半分,否則天打雷劈。”
“不,我是問你,想不想活下來?”
阿言微愣:“什麽意思?大俠你還是要殺我嗎?”
被嚇慘了,阿言雙腿打顫,在想著要不要趁現在還能動彈的時候拔腿就跑,但是回想起方臨剛剛揮劍的場景,阿言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在他看來,逃跑隻會死得更快。
方臨被氣笑了:“我看起來很像是殺人狂魔?你師父不是什麽好人,根據我的推測,你那些一起學習的師兄弟們隻怕早已命喪黃泉,而你身上也滿是毒汁,若是不解毒,撐不過幾年。”
“毒汁?”阿言再次被嚇到。
“你的後頸上有兩條黑線,便是劉恒為了將你製成藥人埋下的毒汁,而且他還在你的體內埋了銀針,若是不將毒解開,銀針拔出,以你的修為,撐不了多久。”
阿言再次腿軟,倒在地上竟然哭了起來:“這不可能……我跟了師父兩年,師父怎麽會對我如此?”
方臨不會安慰人,此時也不想安慰他,眼下有要緊的事情等著他處理。
若是不毀了劉恒研究出來製作藥人的方法,日後藥人仍舊會成為天下之大患。若都像阿言這般害怕和沉浸傷感之中,還談什麽天下大計?
方臨徑直往外走,快要到地牢門口的時候,阿言追在身後大喊:“大俠,我帶你過去,等等!”
同阿言所說一致,從後院到聖手堂隻有一條長廊的距離,一牆之隔便是生與死的差別。
義莊裏麵沒人,掛著的白布條隨風飄**,陰森森的光線叫人心裏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