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臨不斷嚐試回憶竹簡上的字,但再努力,回憶起來也隻有是頭暈的感覺,小纂字體如同漂浮在半空,什麽都抓不住看不清。
一直想到頭痛為止,方臨不得已,將竹簡放下,再去研究別的文冊。
太過古老的醫書記載方臨作為外行大多數都看不懂,若是那般容易看懂,劉恒也不至於在得到如此之多醫書的情況下,還苦苦鑽研不出煉製藥人具體準確的方法。
方臨將其中一些收進乾坤袋中。
“咦?”
方臨隱約覺得乾坤袋裏有些不正常,正要仔細檢查一番,石室忽然劇烈晃動,地動山搖的架勢,差點讓方臨沒來得及站穩。
堪堪穩住身形後,方臨立即將乾坤袋收緊,側身從石室跑出去,整個義莊都在塌陷,方臨確定自己沒有觸碰到任何機關,一邊躲開好蹦落的石頭,一邊從暗道中退出去。
不是裏麵的人觸碰到機關,便是有人在外麵動手。
外麵……
就隻有阿言有可能!
方臨眼神銳利,衝出暗道後便在義莊中尋人,可惜整個義莊一個活人也沒有,方臨察覺到不對,又立馬回到聖手堂的地牢。
“這不可能……”方臨愣住,原本躺在地上的劉恒的屍體不翼而飛,隻留下一攤血跡,阿言更是不知所蹤,“又讓他們給逃了!”
方臨恨恨在石壁上砸下一拳,氣急了,靈氣上逆,直充心口,體內的銀針也被震動,不斷刺痛他的身體。
他想不明白,阿言究竟為何對劉恒如此衷心,竟然要趁機帶走劉恒的屍首,要知道,就他體內的毒素堆積程度,肯定活不了多久。
待體內的疼痛感緩解一些,方臨衝出地牢,整個聖手堂就像是憑空消失一般,裏麵人去樓空,隻剩下後院那些無足輕重的藥材,還有旁邊已然坍塌的義莊。
鬧了這麽大動靜,自然會驚動官家的人,此地不宜久留,方臨趁亂混在看熱鬧的人群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