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秦宇昂回答,旁邊的侯平便笑道:“宗主,秦公子昨天跟天宮山的那幫人對戰,消耗了不少的體力,況且是以一敵百,當然勞累了。”
“哈哈!看見了嗎,你冤枉我,自然有人替我說話。”秦宇昂笑笑,對陳茭白說道,“咱們今天還是乘坐法器木船出發吧,否則別再像昨天一樣,碰到那些天宮山之人。”
人們不禁暗暗點頭,的確,如果昨天人們是乘坐法器木船回來的話,便根本碰不到天宮山的那些弟子們,自然也不會出事。
陳茭白皺了皺眉頭,猶豫的說道:“好是好,隻不過咱們的法器木船實在是太小了,秦宇昂你又不是沒坐過,那最多隻能容納四五個人而已,咱們今天可是有十五個人呢。”
“十五個?”秦宇昂一皺眉頭,看了看前麵說道,“咱們不就是十二個人參賽嗎,怎麽又突然冒出來了三個?”
“嗯?那三位長老呢?”陳茭白莞爾一笑,搖頭道,“我看你是昨天被天宮山的那些人把腦子打壞了把。”
“瞧我這記性。”秦宇昂一拍腦袋,也笑了笑,“我竟然把這茬給忘了,那三位長老現在到哪裏去了?”
陳茭白指了指前方,笑道:“他們幾個聽說天宮山昨天阻攔我們的事情,一大早就氣衝衝的跑去跟武安宗交涉了。”
“好吧。”秦宇昂點了點頭,看來這三位長老真的是盡心盡力為天闕宗著想,這麽早便出發了。
陳茭白撓了撓下巴,對秦宇昂說道:“你現在想怎麽辦,我估計天宮山應該不會再派人過來阻攔我們了,畢竟昨天幾乎殺得他們落荒而逃,要不咱們就直接走著過去?”
秦宇昂略微思考,卻搖了搖頭:“不妥,天宮山之人雖然敗了,但唐清婉卻不是個省油的燈,她很有可能再次阻攔我們,況且誰知道這一夜過去她是否從天宮山再調集人了,咱們可是毫無準備,要是耽擱了遼州大比可就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