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木船的速度太快,讓許多人一時都無法承受,但這還是有好處的,那便是不出小半柱香的時間,人們便已經能夠看到下方的武安宗擂台了。
陳茭白看到武安宗,便想要叫秦宇昂停下來,但秦宇昂這時也正好看向她,對她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
“你是說……咱們直接下去?”陳茭白這才恍然大悟,對秦宇昂笑道,“還真有你的,不過如果沒有你在的話,我是萬萬不敢的。”
陳茭白知道,今天天闕宗來參加遼州大比,並不完全是想要爭奪這沒什麽用的名次,更是要在遼州立威。
如果是之前還好,那時候天闕宗隻不過是一個小小宗門,隻想要安於現狀,靜靜的修煉就好了。
但現在的天闕宗卻是今非昔比,不光是迎來了秦宇昂,更是還曾經廢掉了江峰的一對武靈,挑戰了武安宗的權威。
既然天闕宗不想要坐以待斃,便必須主動出擊,當初的事情本來就是武安宗不對,是江峰不對,天闕宗也隻不過是必須反擊,隻是無奈之舉罷了,這些武安宗的的人既然已經欺負到天闕宗脖子上了,天闕宗當然也不能軟弱下去。
當初江峰的事情已經不可挽回了,而且還是秦宇昂親自做出來的,所以便由他來彌補。
秦宇昂知道,武安宗今日隻不過是在專心準備遼州大比,並沒有心思顧及天闕宗,但是一旦遼州大比結束之後,他們必然會處處針對天闕宗。
而秦宇昂做事從來不喜歡被動,既然知道早晚會針尖對麥芒,不如現在就提前出手,在武安宗準備做文章之前,先針對他們。
所以今天秦宇昂便給了武安宗一個狠狠的下馬威,將偌大的法器木船直接降臨到了武安宗的擂台上麵。
下方的觀眾全都愣住了,雖然擂台非常大,足以容納下木船,而且那些觀眾們也完全都不會受到影響,但那木船卻是直楞楞的,仿佛就是直接衝著擂台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