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宗宗主一臉的鄙夷,對大長老搖頭道:“我還以為這小子很聰明,沒想到也是個想當然的蠢貨,曹公公要是能用眼皮夾他一下,我當場把武安宗宗主的位置讓給他。”
話剛出口,附近的武安宗弟子們不禁全都笑出了聲。
雖然宗主和長老說的話有點過了,但這曹公公還真的不是一般的人物,他們從皇城之中遠道而來,其實根本不是為了這小小的遼州大比,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當然這些也隻有一些武安宗的核心人物才有機會接觸到。
在武安宗眾人眼中,這秦宇昂和天闕宗眾人既然敢在所有人麵前讓武安宗難堪,便是等於已經判了死刑,再加上他竟然敢驚動曹公公,更是罪不可赦。
一時之間,偌大的觀眾席上所有人全都饒有興趣的看著秦宇昂和那些天闕宗的弟子們,其中不乏有很多跟天闕宗昔日的盟友。
陳茭白不禁冷笑,對身前的秦宇昂搖了搖頭:“虧我和我爹還當這些宗門的人是什麽好人,沒想到他們也隻不過全都是落井下石的小人罷了。”
“知道就好,以後要小心。”秦宇昂淡淡的點了點頭,其實這樣的事情他早已經見的多了,便根本沒有任何的在意。
秦宇昂現在關注的,隻有那觀眾席最上方的涼棚之中,裏麵正在端坐著的曹公公。
而曹公公這時也在看著他,顯然整個人都已經愣住了。
雖然司禮監跟皇帝接觸的機會並不是很多,但曹公公隻要不想死的話,絕對會記住整個青雲國最牛的人,當然認得秦宇昂的相貌。
隻是現在曹公公瞬間慌了神,一時不敢確認那台上站著的,究竟是不是秦宇昂。
曹公公心中急速思考,秦宇昂雖然貴為皇帝,但喜愛打鬥和修煉還有各種功法,可以說這麽多年以來是出了名的淘氣,再加上他成年之後,更是從來都沒有人能夠管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