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峰狡黠的笑著對秦宇昂拱了拱手,似乎還有點諂媚的說道:“更何況您自作主張放過了他們,恐怕雇您的人一定不情願,可以說我們已經欠您了一個大人情,所以怎麽可能真的隻給您一滴呢。”
“哦?”秦宇昂一聽,覺得有點意思。
這天台山的宗主還算是明白事理,以後說不定能派上一些用場,便故作高深的點了點頭:“孺子可教也,不枉我一番心意。”
“哈哈,前輩過獎了,都是我們天台山應該做的,那要不我派人幫您把這四車聖水帶回去?”
易峰笑嘻嘻的說道,還自以為秦宇昂就是這個意思。
可他轉念一想,眼珠軲轆軲轆的轉了轉,又拱手道:“前輩,您神通廣大,自然能夠一人將這四車帶回,我也就不多嘴派人幫您了,我們天台宗可沒有半點看不起您的意思。”
“額……這個”
秦宇昂一聽,直接傻了眼。
他心道這小子,剛誇完你懂事,這就不懂事了,前輩的事情能讓他自己做嗎?
“沒事,那就拿出你的誠意,派幾個人幫我送回去吧。”秦宇昂故作鎮定,對易峰揚了揚下巴。
不過說完他卻覺得有些不對,如果讓天台山的人幫他把這些聖水送回天闕山,那不是將禍水東引,天台山當然會以為秦宇昂是天闕山派來的。
“算了算了。”
還沒等易峰回話,秦宇昂便自己揮了揮手,搖頭說道。
“不用了,我自有妙計,你們在山上繼續開會吧。”
說完,秦宇昂淡然自若的走向四輛馬車,留下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前輩,既然你不方便拿這四大桶聖水,幹脆我就派人幫您,也耽擱不了多少時間的。”
易峰拱拱手,還以為秦宇昂是不想暴露派他來的勢力,便又趕忙說道:“前輩放心,我派的人快送到地方的時候就走,絕不窺探您的秘密,實在不行就由我和常長老與孫長老親自為您護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