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是如何將這聖水拿到手的,我聽人家說,天台山人從來都是桀驁不遜,常年在山中閉塞,從不與外人交好,十分自負,他們怎麽會這麽親信你。”
陳茭白臉上掛著笑意,將秦宇昂遞給她的酒壺牢牢抓緊,好奇的問道。
“還有,我聽說天台聖水從來都是給天台宗的弟子使用,這麽多年來一滴都沒有傳給外人,你到底用了什麽方法,我看你就是拿皇帝的身份嚇唬人家了吧。”
“當然不是。”
秦宇昂坐在船邊悠然自得的甩動著雙腿,得意的笑了笑。
“我剛才從天而降,直接將天台的宗主打了個滿地找牙,最終還答應放過他們全宗人的性命,他們當然怕我。”
“切,吹牛,愛說不說,我還不聽了呢。”
陳茭白翻了個白眼,將頭調轉過去專心駕馭著法器木船,不再搭理秦宇昂。
一炷香後,二人緩緩降落到了天闕山巔。
“宗主。”
“宗主,您回來了。”
幾個弟子看到陳茭白歸來,都紛紛行了個禮。
這時,有一道突兀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師妹。”
秦宇昂眉頭一皺,看向那說話之人。
隻見這人雖然一身白袍,但胸口之上並沒有天闕宗的印記,顯然不是天闕的弟子。
“大師兄?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陳茭白看到此人,臉上不禁一喜,笑著走到他身邊。
“秦宇昂,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爹最得意的弟子,也是我大師兄,江峰,大師兄,這個是……是我路上撿回來的小乞丐,叫秦宇昂。”
待陳茭白說完,兩人都互相打量了一下。
秦宇昂心中冷笑,這個江峰,說起來我還是你的親師叔呢。
而且,此人一看就是那種外出曆練,還沒學到什麽本領便已經覺得自己能上天了的人。
回來這麽半天,你起碼應該知道陳茭白已經暫時接任了宗主之位,卻還稱她為師妹,這不是明擺著不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