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鈞和袁世凱的會談很快展開,在會談上袁世凱一個勁的抱怨說沒錢,還說如果不收鹽稅,恐怕連貸款都還不起了。
鹽稅自然是夏鈞不允許中央政斧收的,夏鈞對袁世凱說道:“中央財政問題,我建議總統削減開支,特別是懲治貪汙,隻要貪汙懲治了,稅收自然也就上來了。”
“夏委員長有所不知啊!老夫也想懲處貪汙,問題是無從著手呀!”袁世凱有些懶散的說道。
讓他懲治貪汙,那不是要他倒台嗎?
他的一幫手下都是靠錢財收買來的,所謂天下財散與天下人,天下必入你手。這就是袁世凱所信奉的。
他的法寶就是一手拿著錢,一手拿著刀子。
聽話的有賞,不聽話的吃刀。
不過袁世凱的招數在夏鈞身上統統失靈。
錢?夏鈞不缺錢,他比袁世凱還富,袁世凱那點錢完全收買不了他。刀子?袁世凱手中的是刀子的話,那夏鈞手中的就是機槍了。
“另外啊!現在各省都不向中央繳稅,中央財政實在難以維持。”袁世凱說道。
“原來總統是因地方稅收無法上繳才收鹽稅,這個不難,總統盡管對各地督軍動刀便是,我華東自治政斧從來都是在政治上保持中立的。”夏鈞不經意似得說道。
袁世凱一聽來了精神,連忙問道:“此言當真?”
“自然當真,不過……”夏鈞沉吟著,袁世凱看了看,說道:“什麽事情都好商量。”
“安徽全省納入我華東自治政斧管理符合安徽人民的利益,所以倪嗣衝必須退出安徽。再有,我華東自治政斧必須擁有於全國緝毒的權力,大總統大概不知道吧!曰本人正往我們中國大肆販賣毒品,我們自己又大量種植毒品,這樣一來,國民則會愈加疲弱。”夏鈞說出了他的條件。
袁世凱以為他說完,沒想到夏鈞繼續說道:“另外,我華東自治政斧之企業於其他各省投資,稅收不可高於5%,同時必須大總統必須開放各省投資,更不得在各省設立關卡收取商品過路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