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直升機飛過幾座雪山,向一座雪穀直墜下去。強大的氣流卷起漫天雪片,在空中盤旋著,四散。
萬籟俱寂,一行人踩著厚厚的積雪,深一腳,淺一腳向前走。雪片安靜地垂落,很快就淹沒大家的腳印。大家都沒有穿防寒衣物,凍得瑟瑟發抖。
三十分鍾後,大家繞過一座雪山,在一處開闊地帶停下,Nina摘下手套,把手伸進雪中。地上的積雪向兩側分開,出現一個巨大的長方形洞口,一個橢圓形帶著護欄的金屬平台,從洞中冉冉升上來。
Nina踏上平台,大家跟著站上去,剛站穩,平台就向下墜去。長方形洞口在我們頭頂上緩緩合攏,四周一片漆黑。
平台下降一分鍾左右,在一處亮著微光的通道入口處停下。一行人走下平台,走進一個幽暗的甬道,像一個深不見底的山洞。
走了十幾米後,四號突然做了個手勢,大家全都停下。
四號伸手摸了一把洞壁:“不對,有挖鑿的痕跡。”
一個抵抗者拿起電筒,朝著洞壁照過去,一梭子彈就激射過來,反跳起的流彈,差點打到四號身上。
四號奪下隊員手上的電筒,開合三下,槍聲這才停止,通道盡頭亮起微弱的光芒。眾人又向前走了一會,一個人影站在微光裏,右手抱著衝鋒槍,保持射擊的姿勢,左手掐著個橘黃色小盒子。
四號向那人衝過去。
“是……你?”那人的衝鋒槍掉到地上,跟四號緊緊抱在一起。
借著燈光,看清了那人的長相,竟然是三號。
Nina小心翼翼拿走三號手裏的小盒子,放在燈底下一看,是個引爆器。
“這是哪?”我問Nina。
“雪堡,最後的隔離區。”
我打量著山洞內部,空間開闊,結構規整,洞壁用鋼板做了加固,也有一個大廳,被劃分成十幾個區域,五六條甬道向山體延伸……雖然規模比不上綠穀,卻也五髒俱全。